第(1/3)页 刘行长稍微停顿了一下,那双精明的眼睛在王强、苏婉和郝红梅三人身上转了一圈。 他是个老江湖,一眼就看出来王强才是这三人里的绝对主心骨,而且这不像是好糊弄的主。 他心里有了盘算,脸上笑容更盛:“不过啊,王同志,咱们行最近搞活动,凡是存款过一万的大客户,都有精美礼品赠送。” “什么过年大礼包啊,特级茉莉花茶啊,还有苏式的糕点盒子,礼品都在后面库房呢,种类挺多。” 说着,刘行长转头冲赵雅使了个眼色:“小赵啊,你先别忙着去提款,你带着这两位女同志去后面库房挑挑礼品,多挑几样,拣好的拿!别给我省着!” 赵雅是个机灵姑娘,一听就明白了行长的意思,这是要支开旁人单独谈事儿呢。 她赶紧走到苏婉和郝红梅身边,甜甜一笑:“两位姐姐,跟我来吧,那糕点可好吃了,去晚了就被挑光了。” 郝红梅一听有吃的,眼睛都亮了,看向王强。 王强吐出一口烟圈,哪能看不穿刘行长这点小心思? 他冲苏婉点了点头:“嫂子,你跟红梅去挑挑,那是行长的一片心意,别客气,多拿点过年吃。” “那行,我们去看看。” 苏婉也聪明,知道男人要谈事,拉着郝红梅就跟赵雅出去了。 随着贵宾室的门关上,屋里就剩下了王强和刘行长两个人。 刘行长没急着说话,而是靠在沙发背上,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 他刘大脑袋在平安县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?但这个王强,最近可是如雷贯耳。 他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闪过关于王强的信息: 这小子是个狠人。 听说那是真正的猎手,冬天敢进深山打黑瞎子、猎野猪,那一身煞气是见过来血的。 后来搞冬捕,几千斤鱼那是小意思,紧接着又弄了个种植基地,把那没人要的烂木头变成了能换外汇的黑金子。 最绝的是前阵子,省里来人,本来是被人撺掇来找茬的,结果呢? 不但没整倒王强,反而自己栽沟里了,让他全身而退,甚至还买了大铁船,当上了船长!这手段,这背景,深不可测啊。 再加上前两天全县经济大会,郑县长亲自点名表扬,现在又要搞什么养殖基地,这桩桩件件,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干出来的? “王老板,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 刘行长心里感叹了一句,看着王强在那淡定地弹烟灰,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想的那套忽悠词儿可能不太好使。 “刘行长?想啥呢这么入神?烟都烧手了。”王强似笑非笑地提醒了一句。 “哎呦!” 刘行长手一抖,赶紧把快烧到海绵头的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,尴尬地笑了笑, “嗨,这不是想着怎么给您这样的贵客提供更好的服务嘛。”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压低了声音。 “王老弟,既然没外人,哥哥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 “存定期?那是老娘们儿干的事儿,死钱!利息才几个大子儿?” 刘行长眼神闪烁,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:“我这手里有个内部渠道。” “你这三万块钱,只要放在我这儿,不用存单,走个让渡的手续,我帮你运作一下,借给下面几个急需资金周转的乡镇企业。” “那是过桥的钱,急得很!”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:“一年!只要一年!哥哥我保你拿这个数的回报!百分之二十!” “这可比定期利息高了好几倍啊!而且绝对安全,我有门路兜底!” 王强听完,脸上波澜不惊,心里却是冷笑了一声。 这种把戏,在这时候很流行,说白了就是高息揽储或者叫体外循环。 银行内部人员拿储户的钱去放高利贷,或者是搞违规投资。运气好赚了,大家分钱,运气不好资金链断了,那就是个巨大的雷。 在他重生前的那个时代,这种低端的金融游戏早就被玩烂了,多少人因此倾家荡产,多少行长因此进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