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有窗外海风呼呼地刮。 苏曼娆背对着男人,攥着被子的手指却越收越紧,心里乱得像一团麻。 忽然,男人大手伸了过来,将她笼在怀里。 她内心既眷念这份温柔,又感觉到无比痛苦,正在将她的心,撕扯成两半。 直到男人的吻落在她后颈,似乎带着讨好的安慰,黑暗遮掩了男人眼里的愧疚,卑微,还有从未示人的脆弱。 “曼娆。” 女人身子并未动弹,像一座僵硬的石雕,再怎么也无法温暖。 男人嘴里唤她,像往日那么亲昵,像新婚时那般柔情。 却再也无法让女人心里,回到过去的甜蜜。 苏曼娆忍着内心不耐,将男人手从肩上移开,低声放软了语气:“睡吧。” 她是极怕伤了男人的自尊。 连语气都不敢太过硬了。 翌日,天光微亮,熹微的晨光透过草屋的破窗,堪堪落在稻草铺上。 陆峥是被刺骨海风吹醒的,早晨的海风总是带着凉意。 当他醒来,身边已经空无一人。 他撑起胳膊坐起身,目光扫过狼藉的床铺。 稻草被揉得乱七八糟,而在那片狼藉里,几点刺眼的鲜红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进他的眼里。 是血。 他陡然睁大了双眼,指尖颤了颤,竟不敢去碰那几滴血丝。 昨夜的片段,猛地涌了上来。 是失控的喘息,还有女人眼角的泪光,如破碎的旋律,在他心底回响。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脸色瞬间沉得像暴风雨的前夜。 目光落在桌边。 那碟没有怎么动筷子的炒花生,还摆在桌上。 早就凉透了。 他盯着那菜看了半晌,眉眼间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褪得干干净净。 一言不发抓起军装,动作又沉又快套上,军靴踩在地上,踏出每一步都带着股压抑的狠劲。 回到军营洗漱过活,他连早饭都没吃,径直往步兵营的方向走去。 晨雾还没散去,训练场上,呼喝声隐约传来。 却冲不散他周身的低气压。 步兵营门口的卫兵一见是他,立刻往里通报:“营长,陆营长过来找您了,说有要事。” 秦营长刚结束一轮战术讲解,闻言扬声,“快请进来。” 陆峥迈步进屋,军靴在水泥地面上,磕碰出清脆的声音。 他没坐,就那么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沉沉盯着秦营长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 空气里的沉默像紧绷的弓弦。 半晌,他才哑着嗓音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昨天,嫂子说你请我喝酒,让我在草屋等你,你怎么没来。” 秦营长脸上满是茫然,“我昨天一整天都在训练,何时说过请你喝酒?陆峥,你这几天不是研究新武器忙得很,累糊涂了?” 这话一出,陆峥的拳头瞬间攥紧,指节泛白,手背青筋突突直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