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……”崔杼惊愕之余,更多的是不解与愤怒,但一切已晚,他被粗暴地推开,眼睁睁看着庆舍的军队涌入府中,继续着那场残忍的杀戮。 最终,当崔杼鼓起勇气,再次踏入那片已成废墟的家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死灰。 家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。 那一刻,崔杼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,所有的罪恶、悔恨、不甘,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无法承受的重量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 崔杼缓缓走向内室,目光空洞,手中紧握着那把曾助他权倾一时的长剑。在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中,崔杼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,随后,剑光一闪,结束了自己充满矛盾与悲剧的一生。 那一刻,历史的长河中又添上了一笔沉重的注脚,而崔杼的名字,也将永远与弑君的污点紧密相连。 周朝齐国自从崔杼弑君,庆丰的侄子庆舍屠杀崔杼全族以后,齐国迎来了新君,而太庙之中齐国新君躲在香案之下瑟瑟发抖,因为新君准备召集田、鲍、高、栾(Luán)四大家族在新任的丞相庆丰带领下共祭太庙。 然而本应该主事的丞相庆丰直接不到场,让侄子庆舍代表自己,同时田家也没有人到场,谁知庆舍一到场直接发难指责四大家族意图弑君,谋害忠心爱国的丞相庆丰,在众人还没有反映过来,庆舍直接让自己准备好的甲士拔剑杀出。 同时鲍、高、栾(Luán),三家打着为了先君报仇的旗号,让自己准备好的人马同时杀出,一时间杀声四起庆舍被杀,可是庆舍刚死,高、栾(Luán),两家开始了内斗合力灭了鲍家。 两个家族刚刚准备平分齐国的时候,庆丰带着大军杀到,顿时太庙有开始了一场厮杀。 在高、栾(Luán)两个家族被消灭之时,庆丰哈哈哈大笑已胜利者的姿态走进了太庙,而庆丰不知道的一阵箭雨飞来,庆丰和他的部下被田家的田无宇带兵所灭,这一场血溅太庙之战也落下帷幕。 在香案之下,齐国新君齐景公与谋臣晏缨的目光穿透了殿内缭绕的烟雾,紧紧锁定在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上。 厮杀之声渐渐平息,却如同巨石般压在二人的心头,令他们不由自主地紧锁眉头,眼中满溢着无奈与不甘。 鲍、高、栾、庆四大家族的人或倒卧血泊,或垂死挣扎,他们的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扬,最终缓缓倒下,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。 而在这残酷的洗牌之后,田氏家族如旭日东升,迅速崛起,其势力之庞大,令整个齐国为之震动。 不久,田氏代齐的传说如野火燎原般在民间流传开来,齐景公得知后,脸色骤变,手中的茶杯几乎被他捏碎。他急忙召来晏缨,眼中闪烁着焦急与期盼:“晏卿,田氏之势已不可挡,寡人该如何是好?” 晏缨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,轻声说出了“分田之策”。 齐景公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迅速召集了田开疆、古冶子、公孙捷这三位田氏麾下的猛将,将重任托付于他们,希望借此平衡田氏的力量。 在晏缨的精心谋划下,这三人如同猛虎下山,率领齐军大败晋军,一时间威名远播,三人也因此结为异姓兄弟,誓同生死。 然而,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,晏缨敏锐地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。他私下里对齐景公说道:“主上,公孙捷等人虽勇猛无双,但若让他们继续做大,恐将尾大不掉,成为下一个威胁。” 齐景公闻言,神色凝重,他觉得晏缨之言有点危言耸听,根本没有理睬晏缨。 感觉失望的晏缨又一次辞官回东海,在晏缨走后田开疆、古冶(ye)子、公孙捷三人被田无宇收入麾下,齐景公无奈之下只有放下身份亲自去请晏缨回朝,恰逢楚国使者前来修好,可惜让人想不到的是田开疆、古冶(ye)子、公孙捷三人直接怒怼楚国使者,让可惜修复的关系变得无比紧张。 齐景公此时后悔无比,亲自求晏缨回归朝堂,大殿之内一片寂静,只余下齐景公深沉的目光与晏缨坚毅的面容相对。 晏缨,这位智勇双全的齐国重臣,缓缓起身,言辞恳切地向齐景公请命:“大王,为解两国之隙,臣愿亲自踏上征途,前往楚国,以诚意修复我齐国与楚国之间的盟好。” 齐景公闻言,面露赞许之色,随即下令,命人精心筹备,赠予楚国厚重的礼物,以表诚意。 礼物之中,不仅有珍稀的珠宝玉器,更有象征着两国和平共处的珍贵典籍与画卷,每一件都承载着齐国对和平的渴望与尊重。 次日清晨,晨光初破晓,晏缨身披铠甲,手持使节,踏上了前往楚国的征途。队伍浩浩荡荡,沿途百姓夹道相送,目送这位英勇的使者远行,心中满是对和平的期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