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衍儿,让你挂心了,是我的不是。” 随即,她不等萧衍接话,视线又自然地转向了萧彻,语气关切: “彻儿,你方才说推了漕帮的茶局?可是要紧事?我恍惚听说他们新到的太湖碧螺春是极好的,若是因我耽误了正事,岂非可惜。” 她轻轻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额角,那处还能见一点青淤,“昨日也不知怎的,许是屋里闷,心里又揣着些事,一口气没上来,竟晕了过去。下面的人也是糊涂,竟这般大惊小怪,扰了你们兄弟的正事。” 她这话不假。 原主被气晕后谁知道下人就去通知了好大儿们。 不过这也并非是下人自作主张,怪就怪每次原主都是这么做的,让身边下人都习惯了一有事就这样。 萧衍被她这坦然认错又关切的态度弄得一怔,准备好的诘问滞在了喉头。 他目光扫过苏晚额角那抹真实的青痕,又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胸中的火气不由消了两分,但语气依旧冷硬: “母亲无大碍便好。只是边关狄人异动,军情如火,儿子身在兵部,职责所在,日后若非万分紧急,还请母亲体谅。” 分明是他先进来,他先有话说,母亲却只敷衍两句先关心起老二来,他这个儿子在她眼中真就半分都没好吗? 非要折腾的他官途尽废,把这王位给老二老三吗? 苏晚听出萧衍余怒未消,点了点头,神色认真:“我晓得了。狄人不安分,你是顶梁柱,自然该以国事为重。昨日之事,绝不会再有下次。” 她答应得干脆,反倒让萧衍有些意外。 母亲竟会说他是顶梁柱,还让他以国事为重? 平日里分明总拿孝道左右他,让他以她为重。 今日母亲吃错药了? “大哥这话说的,”萧彻悠悠插话,踱步过来,脸上挂着商业假笑,“母亲病重,儿子们心急如焚赶回侍疾,乃是孝道本分,怎能说是儿戏?只不过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看向苏晚,笑意更深,却带着凉意,“母亲平安最是要紧。只不过上月儿子那批紧要的江南丝绸,因柳氏被您留在府中侍疾半月而未能亲自押运,出了纰漏,赔进去五万两。 您昨日这一不适,不会又恰好赶在儿子哪笔紧要关头的生意上吧?儿子这点微薄家业,可禁不起母亲这般‘挂念’。” 母亲偏心老大,连老大媳妇都偏上了,不让大嫂分担着,偏要累着柳氏一人,分明知道柳氏要打理产业,耽误了都是损失,可她不在乎,说什么都要磋磨柳氏,就因为是他这个她不喜儿子的妻房。 他其实也想问问母亲,他幼时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她记恨至此,始终对他…… 罢了,知道又如何,能改变什么。 还不如不知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