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晚闻言眉头一皱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才走一小会儿,王妃走得急,只带了两个丫鬟。” 苏晚心里沉了沉。 镇国公府那个老太太,她记得,偏心偏到骨子里。 此人是妾氏扶正,无亲子。 大儿子镇国公是嫡子,是原配所出,她便一直不喜,连带着沈昭澜这个嫡长孙女也不喜欢。 偏偏喜欢另一个妾氏生的庶子和儿媳,就连沈慧是小儿子唯一的女儿颇受喜爱,她也跟着疼爱的紧。 而沈昭澜自母亲病逝后,她早早便开始操持府中事物,这些年为镇国公府操心费力,把那边打理得井井有条,老太太却从没给过好脸色。 如今沈慧刚被她送回去,老太太就病了,还点名要沈氏去侍疾,这摆明了是要发作。 苏晚很快做出决定,对着门外的青禾道:“青禾,你带几个人,备车去镇国公府,就说我让去的。 到了那儿,该行礼行礼,该问安问安,但记着一件事,沈氏是靖王府的王妃,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婆子。 她要去侍疾,你们就陪着,但若有人敢给她气受,直接挡回去。” 青禾瞪大眼睛:“太妃,这会不会……” 插手别府的事,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,指不定她家太妃要被怎么嚼舌根了。 “按我说的做。”苏晚语气无畏,“出了事我担着。” “是!”青禾连忙去安排。 她这人脾性随主子。 主子喜欢的人,她喜欢;主子不喜欢的人,她也会跟着不喜。 自从近来太妃有心改善和几位夫人的关系后,她也不拿腔拿调地跟着作了。 丫鬟云儿悄无声息地进来,重新换了热茶,又悄悄退下。 “怎么不说话?”苏晚端起新换的茶,语气里带了一丝打趣,“是觉得我说你不硬气,说错了?还是心里埋怨,觉得我又把错处推给你了?” 柳清珞连忙摇头,沉默片刻,才抬眼看着苏晚,眼神复杂,低声问出了盘旋在心底最大的疑惑:“母亲今日为何要这样帮儿媳?您从前……” 她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 苏晚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,坦然迎上她的目光: “你是我靖王府明媒正娶的二夫人,是萧彻的正妻,是这府里的半个当家主母。 你受了委屈,我这个做婆婆的,帮你、教你、为你立威,有何不对?” 柳清珞忽然鼻尖一酸,又堪堪忍住。 婆婆她分明都是知道的,却在从前偏偏处处故意给她难堪,嫌她身份不高? 可分明是她靖王府上门求娶的她,早知会受这些气和委屈,她才不进门。 现在又突然向着她,到底又有什么所图? 难不成是等着她放松戒备了,再把府里生意的大权夺走? “至于从前……”苏晚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从前是我糊涂,被些迂腐念头蒙了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