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夫人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 “听说亲家母病了,我特意来探望。”苏晚走到沈昭澜身边,伸手把她扶起来,“老大媳妇,地上凉,别跪着了。” 沈昭澜有些怔愣:“母亲……” 她带着柳氏来看她的笑话了? 老夫人见状,更气了:“我让她跪的。怎么,我教训自家孙女,亲家母也要管?” “若是教训,自然该管。”苏晚拉着沈昭澜坐下,自己也在主位坐下,“但若是作践,我就不得不管了。” 柳清珞也跟着坐下,给沈昭澜一个安慰的眼神。 平日里三房虽说关系不算好,但到底都是被婆婆磋磨过的人,没有哪个好过过,她们三个妯娌间也是因着互相同情有几分情分在的。 沈昭澜整个人懵懵的。 看着不像是来看她笑话的。 “你……”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,没好气道:“你什么意思?我作践自家孙女?” “是不是作践,亲家母心里清楚。” 苏晚端起丫鬟刚上的茶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“沈氏嫁进靖王府两年,为萧家操持家务,是萧家明媒正娶的王妃。便是回娘家,也是客。让客人在床前跪着侍疾,这是哪家的规矩?” 老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,老夫人的小儿媳,沈慧的亲娘忍不住开口:“亲家母这话说的,是母亲的孙女,侍疾是孝道,怎么就成了作践了?” 苏晚瞥她一眼:“若是真病,侍疾是孝道。可亲家母这气色红润,声音洪亮的样子,像是病了?依我看,不是身子病了,是心里不痛快,拿孙女撒气吧?” “你,你胡说!”老夫人拍案而起,压根不把苏晚这个靖王太妃放在眼里,“我教训孙女,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?” “沈氏是我儿媳,是靖王府的人。”苏晚放下茶杯,声音转冷,“她若有错,自有我这个婆婆管教。倒是亲家母,放着正经的儿媳不使唤,偏要折腾嫁出去的孙女,这是什么道理?还是说,您觉得靖王府好欺负,萧家的人可以由着你们作践?” 这话说完,屋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,你血口喷人!” 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咱们可以到御前说理。”苏晚站起身,“我倒要问问皇上,靖王府的王妃回娘家探亲,被逼着跪地侍疾,还被骂不孝,这算不算辱及朝廷命妇?算不算打靖王府的脸?” 老夫人脸都白了。 到御前?那还了得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