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惯会挑刺,恨不得所有儿媳都伏低做小的婆婆,竟然会为了沈昭澜如此大动干戈,甚至不惜与姻亲撕破脸? “可知具体说了什么?”她声音平静。 兰芷小心道:“传话的人说,太妃言道,靖王府的人不容轻侮,王妃是萧家的人,萧家自会疼惜。还……还敲打了沈家,让那位惯会生事的二夫人接手管家,臊得他们够呛。” 姜苒放下棋子。 这番话,这等行事作风…… 与往日那个只知在内宅折腾,对外却有些缩手缩脚的太妃,判若两人。 是为了做给她看吗?示好?还是另有图谋? “昨日送去的云锦太妃收下没?” 兰芷应道:“收下了,太妃还让奴婢捎回来一件玉镯,回您有心了,奴婢昨儿见太晚便没有与您说,今儿忙起来倒是给忘了,这便拿过来给您瞧瞧。” “不必,收起来吧!” 姜苒没什么反应,转而问道:“驸马回来没有?” “回殿下,一直未回。” 姜苒沉默了。 又是这样。 即便她都提出和离,也换不来他任何反应。 “知道了。” 姜苒最终只是淡淡应了一句,重新将目光投向棋盘,只是那棋子,半晌未再落下。 …… 京郊大营,靖王帅帐。 萧衍刚从演武场回来,卸了甲,正就着冷水擦脸,亲兵便捧着一封信函进来:“王爷,府中加急送来的信,说是太妃亲笔。” 萧衍动作一顿,眉头下意识蹙起。 母亲的信?这个时辰……莫非府中又出了什么幺蛾子? 是老三的事又起了波澜,还是公主那边有了新变故? 亦或是……母亲又“病”了,催他回去? 他接过信,挥退亲兵,坐到案后拆开。 信纸上的字迹清秀,确实是母亲的笔迹。 内容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 信中并未哭诉,也未指责,只是用极其平实甚至带着点通知意味的语气,简述了沈慧在府中言行不当被送回,沈家老夫人借机装病为难沈昭澜,她亲自去镇国公府将人带回来的经过。 语气干脆利落,透着一股“我做了,就这样”的坦荡。 而让萧衍怔住的是接下来的话: 【……事情紧急,未能等你归家做主。我既为长辈,见儿媳受娘家欺凌,自当出面。沈家行事乖张,我据理力争,将昭澜带回。此事我自认无错,若你有不同看法,可归家细谈。然在外,无论何人问起,望你知晓,昭澜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,靖王府的脸面不容人随意践踏,该维护时,需得维护。】 这……是在教他如何做丈夫?还是在向他解释,争取他的理解? 萧衍捏着信纸,目光久久停留在这几行字上。 记忆中,母亲从未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说过话。 她要么是居高临下的命令,要么是哭哭啼啼的抱怨,要么是阴阳怪气的挑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