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说。” “周侍郎公子当街行凶、调戏太妃、自恃家世,藐视王法,这些事,若写成文章,登在下一期的《清流拾遗》上,如何?” 那是翰林院内部流传的一种非官方刊物,常点评时政,影响力不小。 林编修眼睛一亮:“妙啊!不直接弹劾,但字字诛心。既点了周家教子无方,又暗指朝廷法纪松弛,勋贵子弟为祸地方。只是,会不会太明显?” “无妨。”萧煜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 “要的就是明显。让人知道,靖王府不是好欺的,清流之中,亦有人看不惯此等行径。文章我来写,你帮我润色,务必……犀利些。” “好,包在我身上。”林编修也是热血未冷的年轻官员,闻言拍胸脯应下。 萧煜铺开纸,开始提笔蘸墨。 靖王府内…… 苏晚遇险,最先得到消息的,是柳清珞安插在各处的耳目。 当管事面色惶急地将事情经过禀报上来时,柳清珞正在核对一批紧要的货单,闻言猛地将手中账册拍在桌上,霍然站起,脸色铁青。 “兵部侍郎周显?他儿子好大的狗胆!”柳清珞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。 “母亲可曾受伤?受惊如何?” “太妃无恙,只是受了些惊吓,已平安回府。”管事连忙道,“那侠士身手极高,护卫们也尽力了。” 柳清珞这才放松下来。 婆婆近来看着是真有改变,且她也是靖王府的人,婆婆受辱,便是靖王府受辱,她不能让人看了笑话。 此刻愤怒无用,最重要的是应对。 周显是实权兵部侍郎,掌部分军需粮饷,与靖王府虽无直接隶属,但在军务上多有交集,其背后似乎还与某位皇子走得颇近…… “立刻去查!”柳清珞眼神锐利,“查周显这个儿子的所有底细,平日里与哪些人来往,有无把柄!” “是!”管事领命,匆匆而去。 柳清珞坐回椅中,心绪难平。 这次,便当她还了上次婆婆为她立威的情。 后边如何,走一步瞧一步吧! 夜深,苏晚院中。 她倒没受白日事的影响,专心继续研究着原主留下的其它烂账改如何处理才最合适。 院外,急促的脚步声接连响起,还夹杂着压抑的怒斥和争执。 听到的苏晚眸中闪过一抹意料之中的笑,放下笔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。 “大哥不是戍守京畿吗?京郊治安何时糜烂至此?竟让母亲在光天化日之下遭此劫难!”这是萧彻的声音,少了往日的圆滑,只剩下冰冷的质问和迁怒。 “哼!我尚未问你,你倒质问起我来了?”萧衍的声音比他更冷。 “母亲受辱,你这皇商巨贾,耳目通天,怎可能事后才知?怕是只顾着算计你那点生意,根本未曾将母亲安危放在心上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