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黄鼠狼在他手下拼命挣扎,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; 它奋力一蹬,竟然从铁柱的胳膊下钻了出去,还顺势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 “哎哟!”铁柱疼得叫唤起来,他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厉害! 他顿时恼羞成怒,一把将黄鼠狼按在地上,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。 “坏东西!敢咬我!看我不打死你!” 铁柱一边打,一边骂骂咧咧; 他越打越起劲儿,小脸因为愤怒和兴奋而涨得通红。 黄鼠狼在他拳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,很快就没了声息; 鲜血染红了草地,也沾满了铁柱的小手和小褂子。 打完了,铁柱才觉得有些害怕; 他看着地上那只一动不动的黄鼠狼,心里有点发怵。 但他很快又被一种“征服”的快感所取代,他把黄鼠狼拎起来,像拎着一件战利品,得意洋洋地回了家; “爹!娘!你们看!我抓到一只黄鼠狼!” 铁柱献宝似的把死去的黄鼠狼递到赵老蔫和王氏面前。 赵老蔫和王氏看到儿子手里的黄鼠狼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; 虽然家里穷,但儿子有出息啊,知道抓猎物了。 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” 赵老蔫拍了拍铁柱的头:“晚上就把它炖了,给你补补身子。” 朱秀芳也笑着摸了摸铁柱的头:“我儿真棒!快让娘给你洗洗,沾上血了。” 一家三口,围着一只死去的黄鼠狼,沉浸在“收获”的喜悦中; 谁也没有注意到,在不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浓密枝叶后,一双幽绿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,充满了冰冷的仇恨和无尽的悲哀。 自从铁柱打死了那只黄鼠狼,铁柱每天吃着香喷喷的黄鼠狼肉(虽然大部分是被爹娘吃了,只给他留了点汤泡饭); 还穿着娘用黄鼠狼皮毛做的坎肩,觉得暖和又威风。 赵老蔫和王氏看着儿子一天天“健壮”起来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觉得当初没白疼这个宝贝儿子; 然而,平静只是表象,在不为人知的角落,一股阴冷的气息正在悄然弥漫。 最早察觉到不对劲儿的,是朱秀芳;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