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,他就转身回了屋里。 可他在屋里透过窗户一角看到,王桂芳见外面没人,直接钻了进来偷了几大把; 整整装了半兜,然后才轻手轻脚的走了。 等王桂芳抱着半兜豆角走了,张秀兰从堂屋出来,手里还攥着把空心菜: "明伟,你瞅见没?她刚才摘的时候都没挑,青的紫的都揪。" 她叹了口气:"隔三差五就来拿东西,逮着我们一家薅啊。" 周明伟没说话,总不能为了把豆角和她翻脸吧? 谁也没料到,这把豆角竟会要了一条命。 当天晌午,王桂芳家就炸了锅; 小乐啃着豆角粥突然捂住嘴,"哇"地吐了一地,饭粒混着绿水,溅在青砖地上。 王桂芳手忙脚乱去扶,自己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蹲在灶前干呕; 儿媳刚从城里回来,刚端起碗喝了两口,也跟着吐起来; 老头子蹲在门槛上,额头的汗珠子砸得石板咚咚响:"他奶,要不送镇医院?" "镇医院?"王桂芳吐得脸都白了,"得花多少钱?" 到最后还是小乐爷爷咬咬牙,套了辆破三轮,把他们往镇医院送; 车轱辘碾过土路,颠得人五脏六腑都错位,小乐趴在奶奶腿上,哭都没力气了,小脸白得像张纸。 很快,王桂芳儿子李铁柱也赶了过来; 诊断结果出来时,李铁柱的手直抖:有机磷中毒。 医生指着缴费单直摇头:"洗胃、解毒药、住院观察,怎么也得三四万。” “你们先交两万押金,不够再补。" 两万块,够李铁柱在村里打半年零工了; 他蹲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,烟蒂落了一地。 儿媳抱着小乐掉眼泪: "要不找周家说说?他们种豆角打了药,总该担着责任吧?" 王桂芳吐得差不多了,缓过劲来咬着牙: "找!他们这是想害死我们一家子啊!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