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大人老迈,不少人盯着发运使的位置,她提前两年来布局。 陆卿言用不上,她也不能亏本,必然从中间捞些利益回来。 国公府有三年没有与绣坊结账了,齐绥不催,国公府的管事便想着赖账。 府内的夫人小姐却变本加厉,事事都要挑好的,如今欠下一笔巨额欠债。 春玉笑道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 春玉悄悄出府,拿着令牌前往城北绣坊,巧合的是齐绥本人就在。 齐绥与陆卿言同岁,五官偏于妩媚,雌雄莫辨,世人皆称其妖艳,比不得青云公子陆卿言这般的谪仙郎君。 这些年来陆卿言屡屡在皇帝面前的脸,俨然压过同岁的齐绥。 齐绥此人爱沾花惹草,听闻其红颜从家门口排到长街上,且此人出手阔绰,哪个青楼女子不喜欢这样的贵客。 春玉凭借着玉令见到齐绥。 齐绥穿着一身红衣,歪靠着躺椅,肌肤雪白,甚至粉妍似桃夭,看得春玉自己都自惭形秽。 “世子,我家东家说帮您这么大的忙,想要您用这间绣坊换,若是不成,眼下换人也来得及。” “呦,春玉呀。”齐绥眯了眯眼睛,衣袂轻摇,摆手道:“一间绣坊换陆卿言吃瘪,这是天大的好事,好说好说。” 闻言,春玉松了口气,“谢齐世子。” “不要谢,各取所需罢了。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第一回看到陆卿言吃憋,这个滋味啊,本世子舒服极了。”齐绥痛极了,又问:“听说你家大姑娘回来了?” 春玉点头,齐绥笑得拍大腿,爽快道:“好事啊。” 春玉不解,齐绥也不作解释,让人将绣坊的商契的契拿给她,说道:“让你家东家休要再作乱,事成后,爷给你找个好郎君。” “奴婢不要。”春玉接过匣子,屈膝行礼,转身走了。 春玉走后,屏风后走出来一个青衣男子。 男子约莫二十五岁,衣摆处用银线暗绣着疏疏竹影,行走时恍若碧波漾月,更似枝头月。 他眼如深潭沉星,鼻梁高挺若玉峰削成,齐绥见他如此模样,嗤笑道:“你刚刚为何躲起来,你可是止云阁的二东家。” 止云阁是当即丞相裴行止与温竹共同开的铺子。止云阁下涉及诸多,水陆二路的生意不说,甚至京城东西二街半数的铺子都是止云阁的。 齐绥这些年来也将重点放在生意上,赚了些钱,当众被陆卿言指责满身铜臭味。 若不是裴行止拉着,他当场就要拆穿陆卿言靠着妻子做生意步步高升的面目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