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夫人说完,屋内一时很静。 陆卿言沉默地坐在一侧,脸色发青,“母亲,外间都是男人的事情,与女子无关,这回是我无用。” “无关?贤内助、贤内助,她温竹与贤内助有什么关系。”陆夫人气得直拍桌案,眼圈通红,“你看看齐家!齐绥那混账东西能上位,背后难道没有他母亲齐国公夫人四处周旋打点?” “还有他那几个姐姐,哪个不是嫁入高门,关键时刻都能递上话!你再看看咱们家!” 她指着温竹所在的院落方向,声音愈发尖厉:“她温竹除了会默不作声地算她那点嫁妆,还会什么?” “娘家宁远侯府当她是个摆设,五年了,可曾为你在官场上说过半句好话?递过一张帖子?如今你遭了这么大的难,受了这等奇耻大辱,她连个面都不露,怕是躲在房里庆幸自己嫁妆还没被我们掏空呢!” 陆卿言起身,眉眼冰冷,“母亲,我不会对不起温竹,此事到底结束。” 说完,他转身踏进黑夜里。 母子二人的争执,传到了温竹的耳中,春玉叹气说:“姑娘,瞧着世子心里还是有你的!” 温竹靠着软枕,手旁放着算盘,她刚将绣坊的账簿核算清楚。 欠账太多了。 齐绥就是个花钱的,绣坊的外账也不知道催一催。 她将账簿合上,轻声开口:“春玉,我要去一趟绣坊。” “您还在坐月子呢?”春玉急了,上回是被夫人骗回去,那是没有办法。 今日可不能再出去了,尤其是马车颠簸,身子怎么受得了。 温竹看她一眼,见她要哭了,便缓声道:“那你去给裴相传话,就说绣坊的外债太多,让他想想办法。我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。” 她自幼就是商人,从小在村子里做小生意,债欠多了,时日长久,那便再也收不回来。 “好,奴婢让人外头的人去一趟。”春玉说道。 温竹点头,继续低头看账簿,算清楚每一笔欠款。尤其是陆家的单子,三年时间下来,积累了上万两银子。 绣坊的人催过两回,陆家账上拿不出钱,陆夫人却说不急着给。 她本想自己去拿钱补上,又怕陆夫人发现,便一直没有动。 她阖眸,既然要走,账目是要算清楚的。 她靠着软榻,想着五年来的付出,无声失笑。她自幼被温家送到庄子上生活,温家不将她当女儿,她也不惦记温家。 懂事后,她在村子里收集手帕去市集上售卖,赚取差价。 手中的钱攒多了,她便开始雇人绣手帕、香囊,接着去绣坊布庄门口摆摊子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