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日光透过花叶在她发间跳跃,恍惚间,陆卿言仿佛又看到了许多年前,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唤“卿言哥哥”的小姑娘。 温姝抬起眼,眸中水光潋滟,欲语还休:“卿言哥哥,这些年、你过得好吗?” 这一声“卿言哥哥”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陆卿言心底尘封多年的闸门。 那些少年情愫、未了遗憾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 这些感情,是温竹无法给他的! “我很好,私下见面,于理不合。”陆卿言恪守规矩,转身就走,不想刚走两步,身后的温姝将他一把抱住。 温姝哭出了声,“卿言哥哥,当年我突然生病,并非有意辜负你的。” 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但这些年来,我时刻都在想你。唯有想起你,我才可以喝得下苦涩的药。” “是你撑着我一度从鬼门关里走出来的。” 陆卿言站在原地,深刻地感觉到脊背有濡湿感。 而远处阁楼上,裴行止正在作画,将两人搂抱在一起的画面画的栩栩如生。 齐绥叹道:“你说若是送给你的大东家,她会不会气得提刀杀过来?” “不会。”裴行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 齐绥意外:“为何?” 裴行止提笔,看着画上搂抱的两人:“她很温柔,做不出这等事情。” 齐绥翻了白眼,而亭子里的陆卿言回身,用帕子轻柔地擦拭着青梅的眼泪。 温姝哭得摇摇欲坠,贴在了陆卿言身上,“卿言哥哥,我该怎么办?京城人都知道我们自幼定亲,我年岁又大了,没人会来娶我,我真的会老死家中。” “我自幼积攒的嫁妆给了妹妹,我、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!” “卿言哥哥,我该怎么办呀!” 两人靠在一起,温姝哭得如同泪人,陆卿言眉头紧蹙,是他毁了她的后半生! 等他们走后,有人从水底钻出来,呸了一句,书剑大步上岸。 走到阁楼里,将方才的听到的话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 话音落地,裴行止落笔,一本带着文字的画册已画出来了。 他将画册递给文来:“给大东家送过去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