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下一次,就不是信物了。” 说完,他踩在对方胸膛上的脚猛然发力下压,同时脚腕一错! “咔嚓——!”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那头领的脖子被他用一种极其刁钻且残忍的方式,直接从内部扭断! 最后的生机,从那双圆睁的眼中彻底消散。 【发送失败,消息已撤回。对方已拒收,并被我拉黑了。】 陈怜安面无表情地吐了句槽,将那枚“魏”字令牌收进怀里。 他看着满地狼藉,没有叫福伯。 这点小事,亲力亲为,更有仪式感。 他像拖死狗一样,一手一个抓着刺客的脚踝,将五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出书房,穿过庭院一路朝着国师府的正门走去。 冰冷的石板路上,留下了五道断断续续的血痕。 到了朱漆大门前,他将五具尸体随手扔在门口的石阶上,摆成一排。 然后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柄之前从刺客身上顺来的匕首,又从怀里掏出那枚永安侯府的死士令牌——那个刻着鬼脸的信物。 他踩着一具尸体,高高举起手。 “噗嗤!” 匕首带着令牌,被他狠狠地钉进了国师府门楣最中央的位置! 入木三分! 月光下那枚狰狞的鬼脸令牌在门楣上微微晃动,下方是五具死状凄惨的尸体,鲜血顺着台阶缓缓流淌,在深夜里散发出甜腻的腥气。 做完这一切,陈怜安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随手打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。 他转身,慢悠悠地走回府内,回到那间窗户破了几个大洞的书房。 他重新坐下,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放了一会儿的茶。 送到嘴边,呷了一口。 【嗯,温度正好。】 夜风从破洞的窗户吹入,吹动了他的发梢,却吹不散这满屋的血腥和杀意。 这一夜,国师府门前尸陈于阶,令牌高悬。 天亮之后整个神都,都将为之疯狂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