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杀了人的国师不仅半点事没有,太后反手就把苦主给办了?而且是削爵抄家,一步到位,连个转圜的余地都不给! 这哪里是撑腰? 这简直是把国师当亲儿子护啊! 永-安-侯听到这道旨意,两眼一翻,竟是直挺挺地昏死过去,被殿前武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 大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人都明白了。 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国师,就是太后竖起来的一把最锋利、最不讲道理的刀!谁敢碰他,太后就会用更不讲道理的方式,把谁剁得粉碎! 那些原本还存着别样心思的世家大族,此刻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他们瞬间偃旗息鼓,把所有的小动作都收得干干净净。 一时间,陈怜安的“凶名”和“圣眷”,在神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。 …… 夜,深了。 白日的喧嚣已经散去,国师府门前被冲刷得干干净净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。 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朴素马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国师府的后门。 车帘掀开,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而下。 来人正是秦冷月。 她今日换下了一身冰冷的银甲官袍,穿上了一袭月白色的素雅长裙,少了几分官场上的锐利与威严,多了几分月下仕女的清冷与柔和。 她叩响后门,福伯很快便引着她,穿过庭院,来到了那间窗户还破着洞的书房。 陈怜安正坐在灯下看书,见到她来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讶异,随即起身相迎。 【哟,说曹操曹操到。不对,是说美人,美人到。】 【还换了身便装,这是加班结束,特意来跟我约会?啧啧,这小妮子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倒是很诚实嘛。】 “秦女官深夜到访,陈某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陈怜安拱手作揖,笑容温和,像个最无害的邻家书生。 秦冷月看着他。 灯光下,这张清秀的脸庞干净又斯文,那双眼睛清澈见底,怎么看,都无法与那个将五具尸体挂在门前,用匕首将令牌钉上门楣的狠人联系在一起。 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