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太后的敌人,远比你想象的要多,也更强大。”秦冷月看着他,语气沉重,“你杀了永安侯的家仆,确实是立威了。但也等于彻底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。他们现在只是被太后的雷霆手段镇住,不敢轻举妄动,但暗地里的手段,只会更阴险,更毒辣。” 陈怜安点了点头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,好像在听什么有趣的故事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从他接受国师这个位置开始,他就没有退路了。 他现在就是太后手里最锋利,也最招摇的一把刀。 这把刀,要么把所有的敌人都砍翻,要么,就被人折断。 他和太后,已经捆死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 【行吧,既然上了贼船,那就干脆把船长干掉,自己当船长……不对,是帮老太太把其他想凿船的全都扔海里喂王八。】 他正想着,忽然注意到秦冷月的脸色有些发白,说话间,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右边手腕。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,但没逃过陈怜安的眼睛。 “女官大人,可是身体有恙?”他开口问道。 秦冷月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无妨,老毛病了。” “哦?”陈怜安来了兴趣,“什么老毛病?” 秦冷月似乎不想多说,但看着陈怜安那清澈的眼神,不知怎么的,话就说出了口。 “我修炼的功法,前些日子遇到了一处关隘,导致内力运转时,部分经脉会有些滞涩刺痛。” 她言语间带着一丝无奈。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好几个月了,找了不少名医,也请教过宫里的供奉,都说只能靠时间慢慢磨,没有速成的法子。 【哟,修炼遇到瓶颈了?这不巧了吗这不是?】 陈怜安心念一动,机会来了。 送上门的业绩,不要白不要啊! 他脸上露出一副关切又专业的表情,站起身,走到秦冷月身边。 “陈某不才,也粗通一些岐黄之术。女官大人若信得过,可否让在下为你看看?” “你……你还懂医术?”秦冷月有些意外。 “略懂,略懂。”陈怜安笑得像个江湖郎中。 秦冷月犹豫了一下。 男女授受不亲,而且对方还是陈怜安这个让她心绪不宁的家伙。 可手腕处传来的那阵阵刺痛,又让她有些动摇。 看着她纠结的样子,陈怜安直接伸出了手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语气说道:“只是看看脉象,耽误不了多少工夫。” 秦冷月心一横,鬼使神差地,竟将自己雪白的手腕递了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