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言一出,整个暖阁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! 那股淡淡的龙涎香似乎都凝固在了空中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“放肆!” 一声尖利的呵斥,从萧浣衣身侧传来。 侍立在一旁的老太监脸色煞白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陈怜安,那张老脸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:“大胆陈怜安!你算个什么东西?竟敢妄议太后凤体!来人啊,给咱家把他拖出去……” 另一边的贴身女官也是花容失色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 天呐!这国师是疯了吗? 云州战事迫在眉睫,他不献策,反而跑来咒太后有病?这是嫌命长,想换个死法吗? 【哟呵,老太监嗓门还挺亮,不去唱男高音可惜了。】 陈怜安心里吐槽了一句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仿佛他说的不是一句“你有病”,而是什么金玉良言。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完全无视了那两个快要吓疯的奴才,目光始终落在主位上那个女人的脸上。 整个暖阁,唯一还保持着镇定的,只有萧浣衣。 但那也只是表面。 她放在奏章上的手,指甲因为用力,已经深深掐进了锦缎封面里。 一股寒意,从她那双狭长的凤眸中迸射出来,直勾勾地钉在陈怜安身上。 “国师在看什么?” 她的声音很冷,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,仿佛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子。 这是动了真怒的征兆。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太后越是愤怒,声音就越是平静。 陈怜安却像是感觉不到这股足以冻结骨髓的杀意,他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,说出来的话却比刚才还要惊世骇俗。 “恕臣无礼。臣斗胆,观太后凤体,似有隐疾。” 他顿了顿,仿佛在斟酌用词,又像是在给对方一个缓冲的时间。 “此疾潜伏已久,若不及时调理,恐……有损圣寿。” 轰! 如果说刚才的话是惊雷,那这句“有损圣寿”,就是直接把天给捅了个窟窿! 老太监和女官两眼一翻,差点当场昏死过去。 完了!全完了! 这下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这个口无遮拦的疯子了! “都给哀家退下。” 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【表情】的颤抖声响起。 萧浣衣摆了摆手。 “太……太后?”老太监还想说什么。 “退下!” 萧浣衣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