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还在嘴硬,还在维持着自己作为太后的最后一点尊严。 陈怜安笑了。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。 “太后。” 他向前一步,声音里充满了强大的感染力:“此症在太医眼中,或许是绝症。但在臣看来,不过是经络瘀阻,气血不通引发的些许小麻烦。” “于我,举手可治!” “请太后恩准,让臣为您稍作调理,无需用药,只需片刻,便可立见分晓!” 举手可治?! 立见分晓?! 萧浣衣的心,狂跳起来! 她看着陈怜安那双清澈而自信的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理智告诉她,这太荒谬了!一个二十出头的阴阳生,说能治好满朝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他很可能就是个骗子,一个胆大包天的骗子! 可另一方面,那深入骨髓的剧痛,那每一次发作时生不如死的绝望,又像一只魔鬼的手,在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,催促着她去抓住这根唯一的稻草! 赌一把? 赌输了,不过是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。 可万一……万一赌赢了呢? 那折磨了她数年,让她夜不能寐,甚至让她感觉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的顽疾,就能彻底根除! 这个诱惑,太大了! 大到让她愿意为此,冒任何风险! 暖阁内,死寂了足足半刻钟。 萧浣衣的凤眸中,光芒变幻不定,最终,所有的挣扎、怀疑和犹豫,都化为了一抹决绝! 她缓缓地,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冰冷而决绝,响彻在空旷的暖阁之内。 “准了。” “陈怜安,哀家给你这个机会。” 她从主位上站起,那身华贵的凤袍无风自动,一股磅礴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。 “你若治得好,哀家许你平步青云,一人之下!” “你若治不好,或是胆敢有任何不轨之举……” 萧浣衣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杀意凛然。 “那便是欺君之罪!” “哀家不但要你的命,还要你陈氏一族,满门抄斩,鸡犬不留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