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喏!” 老太监一个激灵,连忙搬来一个精致的锦墩,恭恭敬敬地放在陈怜安身后。 这待遇,满朝文武,也只有寥寥几位一品大员和宗室亲王才有! 陈怜安谢恩坐下,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,姿态拿捏得死死的。 【可以啊,给座位了!这服务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。看来我的头部按摩技术,已经成功征服了这位大老板。】 萧浣衣看着他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,心里更是满意,她挥退了下人,暖阁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二人。 “陈爱卿,”她重新拿起那份关于云州叛乱的奏章,但这一次,她的语气不再是命令,而是带着商量的口吻,“云州之事,你之前说有万全之策,现在,可以说给哀家听听了。” 来了! 陈怜安心头一振,知道真正的考验到了。 能不能彻底站稳脚跟,就看这一波了! 他清了清嗓子,不再藏拙,整个人的气场为之一变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。 “回太后,云州叛军号称二十万,实则乌合之众,其势虽大,却有三大死穴!” “哦?”萧浣衣的眼睛亮了。 “其一,粮草!二十万大军,人吃马嚼,每日消耗是天文数字。叛军仓促起事,后勤必不能继。我们只需……”陈怜安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,“派精锐骑兵,绕后袭扰,断其粮道!不出半月,军心必乱!” 【嘿,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后勤,这帮古人懂个屁!】 萧浣衣的呼吸微微一促,断其粮道?釜底抽薪!好狠! “其二,军心!叛军之中,多为被裹挟的流民,并非真心造反。我军围城,当围三阙一,故意留出一条生路。” “围三阙一?”萧浣衣不解。 “正是!”陈怜安嘴角勾起,“留出东门,大肆宣扬‘过东门者既往不咎’。那些本就动摇的乱兵,见有生路,岂有不逃之理?届时,都不用我们动手,叛军内部自己就先崩溃了!” 【心理战嘛,攻心为上,老祖宗的智慧,就是好用!】 萧浣衣听到这里,拿着奏章的手都开始微微发力,一双凤眸中异彩连连。 这计策,一环扣一环,简直是往叛军的心窝子里捅刀子! “那其三呢?”她追问道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急切。 “其三,便是引蛇出洞!”陈怜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,“待其粮草被断,军心涣散,贼首王景必然会铤而走险,率残部出城决一死战!届时,我们只需在预设战场,以逸待劳,布下天罗地网,便可一战定乾坤,将叛军主力,聚而歼之!” 轰! “断粮草”、“围三阙一”、“引蛇出洞”! 三条毒计,层层递进,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整个云州战局都笼罩其中! 萧浣衣霍然起身,在暖阁内来回踱步,她越想,眼睛就越亮,越想,心中的震撼就越是无以复加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