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怜安的内心在疯狂吐槽,脸上却是一片肃杀。 一个副将壮着胆子,小声说道:“可……可是国师大人,鹰愁涧地势险要,我军又是劳师远征,强攻……强攻恐怕伤亡不小啊!而且夜袭风险太大了,万一中了埋伏……” “谁说要强攻了?”陈怜安反问。 他环视一圈,看着那些面带忧虑和不解的将领,嘴角扯出一抹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。 “无需大军出动。” 他伸出一只手,张开五指。 “给我五百精骑,天亮之前,我必破敌。” 整个帅帐,死寂一片。 所有将领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陈怜安。 五百? 破三千? 还是在对方占据地利优势的鹰愁涧?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,这是在寻死!他以为这是帐中比武,能靠他那妖术一样的功夫取胜吗?这可是三千个活生生的悍卒!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! 魏国公的嘴唇哆嗦着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 他想反驳,可一看到陈怜安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想起了那神鬼莫测的一指,想起了太后那句“如朕亲临”的嘱托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 理智告诉他,这是自杀。 可直觉,一种源于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和敬畏,却又让他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期待。 万一……万一他又创造了奇迹呢? 最终,魏国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他闭上眼睛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……就依国师大人!老臣……把这十万大军的命运,都赌在大人身上了!” 说完,他仿佛苍老了十岁。 陈怜安却只是点了点头,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他走出帅帐,来到校场。夜色已深,五百名被紧急集合起来的精锐骑兵,正手持火把,列队肃立。 这些人,都是军中最精锐的战士,每一个都身经百战。 陈怜安的目光从他们脸上缓缓扫过,他看到了紧张,看到了疑惑,也看到了……隐藏在深处的不服。 他的嘴角微微一翘,开始亲自点兵。 “你,出列。”他指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队正。 那队正一愣,随即昂首出列。他记得很清楚,三天前,他就是叫嚣得最凶的几个人之一,说国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