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跟这帮废物多说一个字,都算浪费老子的口水。】 话音落下,帐外立刻冲进来数名如狼似虎的亲卫,架起已经吓傻了的三个将军就往外拖。 “元帅饶命啊!元帅!” “我们有罪!我们有罪啊!” “我爹是吏部侍郎!你不能杀我!” 三人的哭喊求饶声响彻云霄,但陈怜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 片刻之后,帐外传来三声沉闷的“噗嗤”声,求饶声戛然而止。 亲卫提着三颗血淋淋、死不瞑目的人头走了进来,丢在大帐中央。 咕噜噜…… 其中一颗人头滚到了幸存的几名副将脚下,那双惊恐圆睁的眼睛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 整个大帐,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震懵了,一个个脸色煞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陈怜安踩着血迹,一步步走出大帐,登上了城中心的点将台。 数万溃兵和五万降军,黑压压地聚集在台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身披黑甲的男人身上。 “我知道,你们打了败仗,你们怕了。” 陈怜安的声音,借助【言出法随】的神通,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,如同洪钟大吕,震荡着他们的心神。 “你们的刀断了,你们的袍泽死了!你们像狗一样从雁门关逃了回来!你们觉得很丢人,对不对!” 一番话,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所有溃兵的心里。他们羞愧地低下了头,许多人甚至握紧了拳头,指甲嵌入了掌心。 “但是!”陈怜…安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无穷的煽动力,“你们的家人还在神都,在后方,等着你们回去!你们的爹娘妻儿,期盼着你们是英雄,而不是孬种!” “告诉我!被蛮子按在地上打,你们甘心吗!” “不甘心!”不知是谁第一个吼了出来。 “袍泽的血,就这么白流了吗!” “不白流!”数万人的怒吼,汇成一股声浪,直冲云霄! “耻辱!只能用敌人的血来洗刷!荣耀!要用蛮子的头颅来铸就!” 陈怜安拔出天刑剑,剑指北方,声音如同九天惊雷。 “现在,拿起你们的武器!随我,杀回去!!” “杀回去!!” “杀回去!!” “杀回去!!” 数万士兵,无论是溃兵还是降卒,此刻都被这股狂热的情绪所感染,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兵器,双眼赤红,发出了震天的咆哮!原本的颓丧和恐惧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战意和复仇的怒火! 【搞定,这‘群体狂暴术’效果不错,下次可以常用。】 陈怜安满意地收回长剑,立刻下达了一连串命令。 他从溃兵中提拔了几个在雁门关血战中表现英勇、身上带伤的低级军官,让他们代替被斩杀的将领。他又将溃兵与降军打乱重编,设立执法队,严明军纪。 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,这支人心涣散的残军,就被他重新捏合成了一支令行禁止、杀气腾腾的铁军! 傍晚时分,陈怜安独自一人站在镇北城的城楼上,眺望着北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