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听说是防化毡刚好倒了,盖住了她的脚。” 程年迅速与贺擎洲再次交换了下眼神,肖英几乎完全符合凶手画像。 她的死,或许另有隐情! “后来呢?为什么你说她死了?” “烧成那样了,送去医院没两天,家里就来通知办丧事了。” 文静在说话的同时,贺擎洲正时刻用审视的目光过滤着她每一句话、每一帧表情。 “你说的这些,都是真的?” 贺擎洲突然发问。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文静有点要激动。 “那为什么,刚才我们问你老家是不是来人了,你手里动作明显顿住,神情也变了?” “这,这个跟肖英有关系吗?” “你说出来,让我们评判一下,才知道有没有关系。” 贺擎洲老神在在往沙发深处一摊,像是在说“今晚不说别想结束”。 文静舒了口气,好似下了某种决心。 “好吧,你们等等。” 随后,站起身走出了房门。 贺擎洲紧随其后,看到文静正敲响305房门。 片刻,门开了。 里面的人跟文静轻声说了几句,末了,文静点点头,道:“好,那我在屋里等你。” 说完,她径直走回自己房间。 推门看到贺擎洲就站在那里,诧异一闪而过,继而是一种坦然:“他换件衣服就过来。警察同志,程年,原本这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希望,你们一会不管听到了什么,都替我们保密。” “我不会跟别人说,你放心,文静老师。” “放心,只要没做什么违法的事,我们公安机关是不会泄露相关问询内容的。” 五分钟后,文静房门外,一个程年刚刚见过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