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知道。但苏老师今天很紧张,让李老师把三楼彻底打扫了一遍,还特意换了新的香薰。”赵雨桐说,“她说…是‘重要的老师’来指导我们。” 导师? 林柚立刻警觉:“什么时候?上午还是下午?” “下午。苏老师说,到时候我们都要在房间‘静修’,不能出来。” “好。”林柚握紧她的手,“明天下午,你想办法留在公共区域,看一眼那个访客。但千万小心,别被发现。” 赵雨桐点头,但眼神里都是恐惧。 林柚回到自己房间,第一时间走到窗边,轻轻敲了敲贴有中继器的玻璃——三长两短,约定的紧急信号。 几秒后,追踪器震动回应:收到。 她松了口气。顾怀砚在监听,他知道了。 第二天下午两点,所有女孩被要求回房间“静修”。林柚趴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楼梯传来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。苏医生的声音响起,带着少见的恭敬:“这边请,老师。” 一个低沉的男声回应:“最近收获怎么样?” “六个在训,两个已经准备进入下一阶段。”苏医生说,“还有三个在观察名单上,下周可以转移。” “效率不错。”男声说,“但要注意纯度。上次那个吴文渊,就是太急躁,混进了杂质。” “我明白。所以这次我亲自把关。” 声音渐行渐远,上了三楼。 林柚的心跳得很快。那个男声听起来四十到五十岁,普通话标准,有一点南方口音。他称苏医生为“老师”,说明地位更高。很可能就是“导师”。 但她看不到脸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三楼隐约传来对话声,但听不清内容。大约一小时后,脚步声再次响起,下楼,走向门口。 林柚冒险把门打开一条缝。 走廊尽头,她看到三个背影:苏医生,李老师,和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。男人中等身高,戴着一顶鸭舌帽,完全遮住了头发和部分侧脸。 就在他们要走出视线时,男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。 林柚立刻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心脏狂跳。 她看到了小半张脸——亚洲人,皮肤偏白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。但最关键的是,他的左边眉骨上,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旧的缝合痕迹。 这个特征太明显了。 脚步声远去,大门打开又关上。访客离开了。 林柚等了几分钟,才悄悄开门。走廊空无一人,但她发现,一楼客厅的摄像头指示灯灭了——被临时关闭了。显然,苏医生不想留下访客的影像记录。 谨慎到这种程度。 晚上,林柚再次敲击玻璃传递信息。她用摩斯密码发送了关键情报:“访客,男,40-50,南方口音,左眉骨疤痕,无框眼镜。今日下午来访,停留一小时。身份疑似‘导师’。” 追踪器震动回应:“收到。特征已记录。安全第一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安全屋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。苏医生加大了药物剂量,女孩们越来越沉默,眼神越来越空洞。林柚也感到压力——她必须尽快行动,否则这些女孩可能彻底失去自我。 机会在第六天晚上意外降临。 那晚暴雨,雷电交加。半夜,一道闪电击中附近的变压器,整个片区停电。 安全屋陷入黑暗,应急灯亮起,但光线昏暗。院子里传来看守的咒骂声,手电筒的光束乱晃。 林柚立刻意识到:这是机会。停电可能导致监控系统暂时失效,警报系统也可能受影响。 她溜出房间,摸向楼梯。三楼,苏医生的房间门缝下透出烛光——她在里面。 林柚贴在门上,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,是苏医生在打电话: “…停电了,可能是雷击…我知道,但我这里不能没有电,那些药需要冷藏…明天?太久了,今晚就必须解决…好,你联系电力公司的人,用老身份…对,报酬按惯例…” 她在联系人维修电力,而且用了“老身份”,说明她有伪造的身份掩护。 林柚悄悄退开,转向隔壁李老师的房间。门没锁,她闪身进去,快速搜查。 房间很简单,但书桌抽屉上了锁。林柚用发卡尝试开锁——作为法医,她学过基础的开锁技术,为了现场勘查。 锁很普通,三十秒后,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 抽屉里是几本笔记,一些现金,还有…一部卫星电话。 林柚心脏狂跳。卫星电话!这意味着即使没有手机信号,也能联系外界。她打开电话,电量充足,但需要密码。 她试了几个可能的密码:苏医生的生日、安全屋地址数字、“新生”的拼音…都不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