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窈唇角忍不住抽搐,方才不过是一个话题,他就像是被人毁了清白一样,偏偏在这种事情上,又开始计较起来,呵,男人! 卧室门关上,隔绝了客厅微弱的光线。 傅辞宴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方才在陆窈面前强撑出来的冷硬和倨傲,瞬间瓦解。 黑暗中,他的呼吸略显急促,耳根的热度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因为独处和即将要做的事情变得更加灼热。 他烦躁地扯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,走到床边坐下。 手腕上的金属环在昏暗里泛着一点冷光,像个无声的监工。 模拟,释放。 理论上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 但过往的经历让他十分抗拒这件事情,他从很小的时候,因为是男孩子,几乎一年的时间里,总要有几个月跟随父亲到不同女人家里。 哪怕他的父亲并不喜欢对方,却依旧要顺从对方做任何事情,而他…… 十分钟过去。 额角渗出细汗,心跳略有提升,但那里依旧无动于衷。 傅辞宴的眉头越皱越紧。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,让自己沉浸其中,而不是总是想到过去的事情 他闭上眼,手指机械地动作着,除了烦躁却什么都没有。 又是十分钟。 挫败感和焦躁涌上心头,他不耐地起身打开房门,搜索那抹身影,却并没有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本该在这里的人。 直到目光落在不远处紧闭的浴室门上。 里面隐约传出几道微弱的声音。 傅辞宴走过去,敲门:“出来,我们谈谈!” 陆窈打开门时,脸颊晕红未褪,发丝微湿地黏在颈侧,眼里还残留着一点生理性水光。 随着打开的门,一股淡淡的甜香,扑面而来,让门外的傅辞宴呼吸猛地一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