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9章 混混的讹诈-《重生1951:弃孽缘,娶彪妻!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动作麻利,却透着一股疼心。

    “你快别乱动了,我看看。”她拧了块热毛巾,小心翼翼地敷在贾正勋颧骨那片青紫上,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他发烫的皮肤,“还疼得厉害吗?这肿得……派出所的同志说得对,以后可真不能这么莽了……”

    贾正勋被热毛巾一敷,舒服得眯了眯眼,嘴里却还是浑不在意:“没事儿,真没事儿,你男人皮实着呢。

    就是……啧,就是有点耽误事儿,本来今天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外头院子里的声音陡然变大,似乎来了不少人,祝贺声、笑闹声、张罗摆碗筷的动静混在一起,颇有些热闹景象。

    两人侧耳听了听,贾正勋脸上露出点笑:“听,多热闹,妈跟王叔,总算……”
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粗嘎、带着明显流里流气腔调的声音,异常清晰地传了进来,穿透了并不太隔音的窗户纸:“哟!王老蔫!行啊!不声不响的,这就把媳妇娶进门了?恭喜恭喜啊!”

    这声音听着就不是善茬,透着股阴阳怪气的劲儿。

    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,只有这个声音在继续:“不过嘛……王老蔫,恭喜归恭喜,你欠我的钱,是不是也该说道说道了?

    这娶媳妇办酒席有钱,欠我的钱,打算啥时候还啊?”

    贾正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眉头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刘淑萍敷毛巾的手也顿住了,脸上血色褪去,抬头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贾正勋轻轻拿开脸上的毛巾,站起身,走到窗边,也朝外面看去。

    院子里,原本围在一起说笑的街坊邻居们都安静了下来,脸上带着惊疑、畏惧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复杂神色,自动让开了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空地中央,站着四五个人,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棉军大衣,敞着怀,露出里头皱巴巴的毛衣。

    他歪着头,斜眼看着站在主桌旁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尴尬的老王头,以及下意识挡在老王头身前,又急又气的贾母。

    这人外号叫“死猪”,是东南街一带出了名的混混头子,手下聚着一帮游手好闲的二流子,专干些欺行霸市,敲诈勒索的勾当。

    名声极臭,但一般人不敢惹,倒不是他多能打,而是这人像块滚刀肉,又黏又臭。

    以前也有人被逼急了报过警,可他进去关几天出来,变本加厉地骚扰报复,砸玻璃、堵锁眼、半夜吓唬孩子老人,什么下作手段都使,直到把人折腾得服软求饶或者干脆搬走为止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这条街上的人对他都是能躲就躲,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“死猪”显然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,他掏了掏耳朵,弹了弹并不存在的东西,继续拉长了调子说:“怎么着,王老蔫?装听不见?

    今儿这日子不错,双喜临门,你把钱还了,兄弟们也沾沾喜气,给你道个喜,要是不还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拖长了声音,三角眼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些摆好的桌椅和隐约飘出肉香的灶间方向,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老王头急得额头冒汗,搓着手,想解释什么:“朱八,我啥时候欠你钱了?我王老蔫虽然不富裕,但是从来不借钱。”

    朱八那两条稀疏的眉毛猛地一竖,横肉堆叠的脸上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狰狞表情。

    他往前跨了一大步,几乎要贴到老王头脸上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:“我他妈说你欠了,你他妈就欠了!”

    王老蔫刚要说话,只听前院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踹开了,贾正勋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前屋那扇单薄的木门,是被一脚踹开的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打断了朱八那嚣张跋扈的威胁,也瞬间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贾正勋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没披外衣,只穿着早晨那件撕破了袖子的旧棉袄,脸上那块青紫的伤痕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但他走得很稳,一步一步,不疾不徐,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,径直走到了院子中央,站定在朱八面前。

    他的出现,让原本死寂的院子更添了几分诡异的安静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