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佳劲被她戳得生疼,又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刚才那点爆发出来的勇气和委屈,在秦春花这更加汹涌的怒火和尖利的指责面前,竟有些摇摇欲坠。 他想反驳,想说“这不是一回事”,可嘴唇哆嗦着,一时竟找不到更有力的话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他气势弱了下去,但心里的憋屈更甚。 “你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?”秦春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乘胜追击,声音依旧尖利,“我看你就是个糊涂蛋!分不清里外拐!我秦春花嫁给你,是跟你过日子的,不是看你为了什么狗屁义气去送死的! 今天这事儿,我就拦你了!怎么着吧?有本事你现在就去!去了就别回来!我看贾正勋能不能养你一辈子!” 她说着,猛地一推何佳劲的胸膛。 何佳劲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,后背撞在冰冷的土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这一下撞得不轻,也把他心里那点残存的火星彻底撞灭了,只剩下疼痛、狼狈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 秦春花看着他靠在墙上、脸色灰败、眼神涣散的样子,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是痛快还是别的什么情绪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,手指着他,一字一顿地命令道:“我告诉你何佳劲,今天这事儿,到此为止! 你给我消停在家待着!敢再提一句去找贾正勋,敢再给我摆这副死样子看,你看我能不能饶了你!” 说完,她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走到外屋地,把水瓢摔得咣当响,开始乒乒乓乓地收拾东西,弄出极大的动静,像是在宣泄未尽的怒火,也像是在宣告这个家里谁说了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