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同样响,甚至更重。 秦春花的头被打得甩向另一边,右脸也迅速肿起老高,嘴角破了,一丝血顺着淌下来。 她总算从剧痛和发蒙里回过神,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:“啊!何佳劲你疯啦?你敢打我?我跟你拼了……” “拼你妈了个B!”何佳劲一把攥住秦春花胡乱挥过来想挠他的手,劲儿大得邪乎,把她死死按在灶台边,另一只手一点不留情,左右开弓! “啪!啪!啪!啪!” 耳光声跟炒豆子似的,又密又急,在这小屋里炸响。 没花样,就是最原始、最蛮的力气往外泼。何佳劲脑子里空荡荡,只剩下“抽她”、“十个”、“大米”这些碎渣子念头,还有秦春花那张迅速肿得没了人样、鼻涕眼泪血糊了一脸、写满了疼、怕和滔天恨意的脸。 秦春花开头还挣巴,还想用指甲挠他,用脚踹他,嘴里呜呜噜噜地哭骂。 可何佳劲这会儿的力气大得不正常,把她箍得死死的。 几下之后,她挣巴的劲儿就泄了,只剩本能地蜷缩,和因为太疼止不住的、一抽一抽的呜咽和哼哼。 眼泪、鼻涕、血水糊了满脸,原先梳得光溜溜的头发也散了,粘在红肿吓人的腮帮子上,早没了刚才那耀武扬威的母老虎样,只剩狼狈和惨淡。 “六、七、八、九……”何佳劲心里机械地数着,每一下都铆足了劲,手心火辣辣地疼,可心里那股憋闷,好像随着这顿暴力发泄,稍微出去了一点。 他看着秦春花在自己手底下变成这德行,一种混着残忍快意和隐隐不安的滋味在心底翻搅。 当最后一巴掌,用上他这会儿能攒出来的所有力气,狠狠扇在秦春花已经肿得看不出原先模样的脸上时。 “啪!!!” 秦春花彻底软了,要不是何佳劲还抓着她一只胳膊,她直接就出溜到地上了。 她耷拉着脑袋,肩膀抖得厉害,却哭不出整声,只有压抑的、断了的抽气。 整个厨房死静死静,只剩下炉子里柴火轻微的噼啪,和俩人粗重不一的喘气声。 何佳劲松开手,秦春花像摊烂泥,顺着灶台滑坐到冰凉肮脏的地上,蜷缩着,把肿成猪头的脸埋进胳膊弯,身子不住地哆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