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:月碎心寒与尘埃落定-《白富美的爱情故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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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再给他们任何施展手段的空间。所有的合作提议,公事公办,由专业团队评估,不带一丝个人情感。所有的私人邀约,一律拒绝。她甚至没有对顾家落井下石,只是冷静地、高效地整合资源,填补顾家留下的市场空白,将萧氏集团带向了一个更独立、更强大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变得更加美丽,却也更加遥不可及。那种美,不再是月光般的皎洁柔和,而是变成了南极冰原上极夜降临时的绝对零度之美,壮丽,却毫无生机,拒绝任何形式的靠近。

    一年后,沈佳琪独自一人站在威尼斯艺术学院画廊的开幕酒会上。她是这场备受瞩目的古典油画修复成果展的主要赞助人和荣誉顾问。展厅中央,那幅历经劫难、最终在她手中重焕光彩的《圣母哀子图》前,围满了惊叹的观众。圣母悲悯的眼神,仿佛穿透了几个世纪的风霜,凝视着每一个过往的灵魂。

    沈佳琪端着酒杯,站在稍远的阴影里,身影单薄而优雅。她听着周围人们的赞美和议论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或惊艳、或贪婪、或带着各种目的投向她的目光。其中有几位熟悉的面孔——一位试图与她讨论艺术投资的银行家,一位称赞她眼光独到的策展人(眼神却泄露了更多),甚至还有林致远,他站在人群边缘,看着她,眼神依旧温和而忧伤,却连上前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爱也好,恨也罢,都如同威尼斯运河上的晨雾,早已散尽。她看透了这些围绕在她身边的“爱情”,无非是欲望、算计、征服欲或怯懦的另一种表现形式。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或陪伴,也不再相信任何看似美好的承诺。

    皎月依旧当空,清辉遍洒,却再也散发不出一丝暖意。它只是冷冷地悬挂在那里,照亮着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,也冰封着自己曾经柔软的内核。

    沈佳琪的故事,没有胜利者,只有一个关于背叛、宿命与最终孤身成长的、冰冷的传说。她不再渴望被理解,也拒绝再去理解任何人。她只是活着,以一种绝对清醒、也绝对孤独的姿态,成为了一个不可企及的传说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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