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的,对吧?” 林染:“……” 他这下是真绷不住了。 大小姐,您蓄了半天力,酝酿了半天情绪,脸红得像猴子屁股,眼睛亮得像星星,结果最后就给我整出个这个? “好朋友”? 我们刚才的对话是这种走向吗?不是应该顺势表白,然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吗?怎么又绕回“好朋友”了? 我裤子都……不对,我情话都准备好了,气氛也烘托到位了,就给我整出个这个? 满肚子的槽想吐,但在低头看到大小姐的眼睛后,林染又都给收了回去。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盛满了期待、忐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 他忽然想起铃木朋子的话——“你对园子或许还没到深爱的地步,但你是喜欢她的,也是真心把她当好朋友,愿意保护她、照顾她,这就够了。” 也想起了书房里,自己的承诺。 是啊,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,只对你花痴的大小姐,谁又会不喜欢呢? “园子。”林染轻声唤道。 “嗯?” “低头。” 园子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低下头,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和柔软的发顶。 林染伸出手,摘下了她头上的那个标志性的发箍。 发箍被取下的瞬间,园子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脑袋,这个发箍她戴了很多年,几乎成了她的标志,突然被取下,她有种“失去盔甲”的不安感。 却听林染说:“别动。”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温柔地将被发箍压塌的头发理顺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樱花发卡。 这是刚才路过宴会厅时,他顺手从装饰桌上拿的,或许有些不配大小姐的身份,但在此时此刻,在这份温柔的氛围里,已经足够了。 林染轻轻将发卡别在她耳侧的头发上。 “这样更好看。” 他退后一步,端详了一下,满意地点点头。 别说,摘下发箍的园子,是真的很好看。 没有了那个略显幼稚的发箍的束缚,她的脸完全露了出来,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,眉眼间有种属于少女的灵动和朝气。 再配上她今天穿的这身华丽的礼服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、独特的风采,极具名家千金的气质。 而园子,这会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她能感觉到林染手指的温度,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,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,一股热气从头到脚窜满了身体。 “林、林染……” “嗯?” “你、你怎么帮我摘了发箍……” 园子抬起头,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,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紧张,“这可是小兰送我的发箍……我戴了好多年了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 林染笑了笑:“但小兰送你发箍,是希望你能变得更漂亮,而不是被它束缚住。发箍是死的,人是活的,它应该为你服务,而不是你为它服务,而且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觉得,现在的园子,不需要任何东西来证明自己是园子。你就是你,独一无二的铃木园子,活泼,可爱,善良,有点小任性但很讲道理,对朋友掏心掏肺。”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:“我的园子大小姐。” 花里胡哨的情话是个人都会说。 尤其是林染这种靠文字吃饭的作家,真要编,他能编出八百种不重样的甜言蜜语,能把园子哄得找不着北。 但有些时候,最真挚,最朴素,最发自内心的话语,才最能打动人心。 园子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啊,什么羞涩啊,什么“女孩子要含蓄”啊。 她猛得扑到面前少年的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腰身,额头抵着他胸口,一动不动,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。 “笨蛋林染……干嘛突然说这种话……害我……害我……” 大小姐好想说,害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,害得她心跳快得像是要猝死,害得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,不够漂亮,不够聪明,不够淑女,配不上林染。 但现在,林染告诉她,她很好,她独一无二,她本身就足够耀眼。 这比任何礼物、任何承诺都更让她心动。 林染拍了拍怀里的人,故意道:“那以后不说了?” “不行!要说!天天说!每天说一百遍!”园子急了,立马抬起小脑袋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然后她就对上少年得意的、带着促狭笑意的笑脸,知道上当了,羞得她又缩了回去,把脸埋在他胸口,小声嘟囔着: “不过……只能对我说!不准对别人说!” 看着她这副霸道又可爱的模样,林染忍不住笑了:“好,只对你说。” “嗯……”园子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得满满的。 这一刻,她觉得,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子。 什么财团大小姐,什么豪门千金,都不如林染的一句“我的园子大小姐”来得让人心动。 老妈还总说她不行,说她抓不住男人的心。 她这不是贼行吗? 这可是林染主动给她摘发箍,主动对她说情话,主动对她温柔。 她铃木园子,果然是恋爱大师! 无师自通,天赋异禀! …… 林染一点不怀疑,自己一句话,就能给大小姐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。 这妮子,满脑子都只有他了,智商已经降为零,完全处于“你说什么我都信,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对”的状态。 之所以没有吃,就像铃木朋子说的那样,他前面对园子是喜欢,但还没到深爱的地步。 男人嘛,吃干抹净只是裤子一脱,裤子再一提的事,但对女人,尤其是一个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子来说,那却是一辈子的事。 她会记得那个夜晚,记得那个承诺,记得那份交付身心的信任。 所以,在没有做好照顾一个女孩一辈子的打算下,在没有确定自己真的爱她、愿意为她负责的情况下,请不要随便脱下你的裤子。 人可以风流,但不能下流。 他林大作家从来就不是一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人,要么不做,做了就要负责到底。 这是底线,也是原则。 看着走回来的两人,小兰的目光在园子那一脸幸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落到她耳侧那枚樱花发卡上,嘴角扬起一个揶揄的弧度。 等两人走近,小兰才假装刚看到,惊讶地“呀”了一声:“园子,你的发箍呢?” 园子被小兰一提醒,立刻伸手去摸头顶,摸了个空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发箍已经被林染摘下来了。 她下意识地想去遮掩,但随即又挺起胸脯,一脸骄傲:“哼,被某个有品位的人换掉啦!” 说着,还故意晃了晃脑袋。 小兰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点点头:“嗯,确实更有品位了,没了发箍,我们园子也是个大美人嘛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