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客人推门,没有对讲机刺啦作响,连郭秀秀都没出现过一次。只有直播间里的观众进进出出,偶尔刷过几句闲聊,远不如昨晚热闹。 想不通规则的漏洞在哪,刘佳慧打了个哈欠,趴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准备眯一会。反正没客人,睡十分钟总没事吧? 她头刚挨到胳膊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醒来时脖子拧得生疼,看了眼手机,已经是凌晨四点,大堂里依旧没有客人。 清晨六点,那辆熟悉的出租车准时停在酒店门口。 坐进车里时,刘佳慧甚至有点沾沾自喜的对司机说:“司机大哥早啊!” 司机没有理她。 刘佳慧心想: 你们也不敢真要了我的命。 回到家,她第一件事就是点开直播后台。 昨晚的打赏收入:0.00元。 “这群人真现实……”她嘟囔着,瘫倒在床上,“没热闹看就一毛钱都不给,本来还想把打赏捐去敬老院呢,算了,改天再说。” 她放下手机倒头就睡。 中午,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 一遍,两遍,三遍。 刘佳慧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,眯着一只眼看清屏幕上的“妈妈”,脑子还昏沉着:“喂,妈……咋了?” “慧慧!快来医院!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,背景里是医院的嘈杂声,“快把我床头柜抽屉里的现金拿上,你爸出车祸了!在市一院急诊部!” “什么?!”刘佳慧瞬间从床上弹起来,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,“爸怎么会出车祸?!” “别问了!快点来!”电话“啪”地挂断了。 刘佳慧坐在床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 原来不是不惩罚。 是惩罚换了方式。 换了比窒息更疼、比扣工资更剜心的方式。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,跑到楼下才发现,鞋都穿反了,又慌慌张张换回来,一路跌跌撞撞往小区外跑。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刘佳慧跑得太急,在分诊台前差点滑倒,还是护士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:“慢点!地刚拖过,滑得很!” “医生,请问刘建国在哪?车祸送来的!”她抓着护士的胳膊,牙齿都在打颤。 “往里走,第三观察室。”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,“家属别太着急,病人情况还算稳定。” 护士话都没说完,刘佳慧就飞奔到观察室门口了。 推开门的瞬间,她傻了。 父亲躺在移动病床上,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只露出眼睛和嘴,脖子被硬邦邦的颈托固定着。母亲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看见她进来,话都还没说眼泪就又掉了下来。 “妈……爸他……” 母亲站起来,拉着她的手说“医生刚检查完,说万幸……身上一点骨头都没断,就是脸和脖子遭了罪。”她哽咽了一下,“脸上被挡风玻璃的碎片划了十几道口子,虽然不深,但满脸都是伤,得养好久!脖子是轻微骨折,颈托至少要戴一个月。你说他开了三十年车,从来没出过事,怎么今天就……” 刘佳慧走到病床边,轻轻握住父亲的手。 “爸爸对不起!”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父亲的手上。 父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想扯出一个笑,却因为扯到脸上的伤口而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从纱布后传出来,闷闷的:“爸没事……你道啥歉啊?跟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开车分神了。你可别哭了啊,不然我还得哄你和你妈俩人!当初你妈可是看上我这张脸才和我结婚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