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车想检查一下是哪里出了问题,但视线不好,根本看不出来。 于是他们只能在车里勉强休息一夜。 原本想着等天亮了,或者有人从这里路过的时候,再向人求助,把车子拖到附近的县城去修理也行。 结果。他们滞留的那一块雨下了整整一夜。 这么泥泞的地,一般没有人赶路的,所以这条路上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经过。 一行人又饿又累,还不少人淋了雨,隐隐的已经开始有发烧的征兆。 肖粮气的不行。 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副主任的建议,亲自带队来找沈和平询问。 不仅没有问到问题,还把沈家人给彻底得罪了。 现在估计上面已经知道因为他逼问病倒在岗位上的老同志,致使老同志病重的事情了。 而且他还搭上了自己的亲外甥。 小郑伤得那么重。 现在又被困在路上,简直哪哪都不顺。 肖粮觉得这是他进调查组以来最倒霉的一次。 人在暴躁和烦闷的时候,总是容易多想,肖良一下就想到了副主任。 他那么撺掇自己过来找沈和平,为什么他不来呢? 明知道如果从沈和平这里拿到陈启政的罪证,哪怕是说了一句不利于陈启政的话。 或者自己解读出来的、对陈启政不利的话,他们就能把陈启政直接拉入谷底。 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容易的功劳,副主任为什么不要? 肖粮眯着眼睛。 看来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碰壁。 沈家几个都不是好惹的,尤其是沈陟南。 该死的,等回去,一定要找那个混账东西算账。 这会,正在做假证的副主任打了个喷嚏。 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谦让,已经被肖粮记恨上了。 肖粮在自己病重前,把副主任的罪证提交上去,副主任成功下马。 这也是他死前做的唯一一件好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