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和展安、伟利三个人一起找了好久,都没找到钥匙。 还是我家阿榆无意中发现了钥匙,才打开了盒子。” 沈陟南提起桑榆的时候,眼睛里面都放光,语气也格外温柔。 曾千万看着他手下的第一硬汉变成绕指柔,多多少少有点不适应。 “我知道你媳妇能干,你已经在我面前表扬她很多回了。 还用实际行动告诉我,没有你媳妇,咱第一找不着黄金,第二打不开这锁,是吧?” 沈陟南笑笑:“那本来就是我媳妇的功劳,我媳妇也是老百姓,不能因为她军属的身份就忽略她的功劳。” “知道了,全给你记着呢,放心吧。”曾千万说道。 “你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 “已经恢复八九成了,我媳妇说再养养就可以归队了。” “真去你大伯那?”曾千万问道。 沈陟南点点头:“我父母的意思都是让我过去。 我父亲身体还不太好,在那边也方便大家相互照应。 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平。” 曾千万点点头:“谁说不是呢,我听说上面要成立什么军委会,专门管理在咱部队里这些人。 有几个大领导,现在就在被调查了。 不过你大伯那边暂时没事。” 沈陟南点点头,“现在的状况有些让人看不懂。” 曾千万叹了口气。 “是啊,凡事小心吧。不过你有这么多军功傍身,无论谁都动不了你。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这边也暂时安稳。” “谢谢旅长。” “跟我就别客气了。这张地图我带回去让人研究。” “是。”沈陟南立刻敬礼。 “走吧,咱也出去再干干活。” “您老就别去了,等会再把腰闪了。”沈陟南说道。 曾千万笑骂:“你小子说话一如既往地难听。” 他抬腿要踹,沈陟南快步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