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家祠堂深处,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的腐朽气息与淡淡的檀香。萧九郎蜷缩在冰冷的蒲团上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华贵的练功服早已沾满灰尘,不复往日的光鲜。这是他被关进来的第三天,可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是在受刑。 自幼娇生惯养的萧九郎,哪里受过这般委屈?在自己的别院里,他是说一不二的小主子,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妻妾随叫随到,锦衣玉食,呼奴唤婢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要逍遥。可到了这祠堂,每日只能啃干硬的杂粮饼,喝寡淡的白开水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只有一排排冰冷的祖宗牌位,无声地“注视”着他。 “该死的张不凡!该死的叶清雪!还有那个狠心的爹和老祖!”萧九郎在心里暗暗咒骂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若不是因为张不凡,他早已抱得美人归,哪里会被关在这鬼地方受苦?一想到叶清雪的绝世容颜,想到她依偎在张不凡身边的模样,萧九郎的心中就燃起熊熊怒火,连带着对父亲萧风的不满也愈发强烈。 他本就是贪图享乐之辈,三天的清苦日子,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。实在熬不下去的萧九郎,终于放下身段,对着祠堂门外的守卫大喊:“你们快去告诉家主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叶清雪和张不凡了,让他放我出去吧!” 守卫听到他的呼喊,不敢怠慢,立刻转身去向家主萧风禀报。可萧风听完守卫的话,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 守卫愣了一下,迟疑道:“家主,九郎少爷说他是真心悔改的……” “真心悔改?”萧风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,“他的性子我还不清楚?才关了三天就熬不住了,这哪里是悔改,分明是想出来继续享乐!”萧风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,骄纵蛮横,毫无定性,若不趁这个机会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,将来迟早会闯出大祸,甚至连累整个萧家。这次他是铁了心,非要让萧九郎吃点苦头不可。 守卫见萧风态度坚决,不敢再多言,默默退了下去。而祠堂内的萧九郎,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放行的消息,心中的烦躁瞬间转化为暴怒。他冲到祠堂门口,使劲拍打着紧闭的木门,大声嘶吼:“萧风!你这个狠心的爹!你想关我到什么时候?我要出去!我要回我的别院!” 可无论他如何嘶吼、咒骂,门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萧九郎喊得嗓子都哑了,也累得瘫倒在地,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终于明白,父亲这次是真的动了怒,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 接下来的日子,萧九郎彻底陷入了绝望。他试过哭闹、咒骂、绝食,可所有的手段都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效果。守卫们奉了萧风的命令,对他的所有举动都置之不理,每天只是按时送来简单的食物和水,其余时间任凭他自生自灭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,转眼一个月过去了。祠堂内的清苦日子,早已磨平了萧九郎的棱角,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他不再嘶吼,也不再咒骂,只是整日蜷缩在蒲团上,眼神空洞。可没人知道,在这空洞的眼神深处,隐藏着怎样的怨毒与暴戾。他恨张不凡,恨叶清雪,更恨父亲萧风的绝情。 “爹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终于,萧九郎再也忍不住,抱着膝盖,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,声音凄厉而绝望,“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,再也不惹事了,你放我出去吧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 这一次的哭声,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伪装,而是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助。守卫听到这凄厉的哭声,心中也有些不忍,再次去向萧风禀报。萧风赶到祠堂外,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,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楚。他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儿子?可一想到家族的安危,想到萧九郎之前的所作所为,他就硬起心肠,依旧没有下令放行。 “让他继续反省,什么时候真正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萧风沉声道,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他知道,这是对萧九郎最好的磨砺,也是对整个萧家负责。 萧九郎哭了许久,直到眼泪流干,才缓缓止住哭声。他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他终于明白,哭闹和咒骂是没用的,父亲这次是铁了心要改造他。既然如此,不如就顺着父亲的意思,先伪装顺从,等出去之后,再慢慢谋划复仇。 从那天起,萧九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他不再哭闹,也不再抱怨,每天按时吃饭、喝水,其余时间便盘膝坐在蒲团上,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家族的修炼功法。萧风虽然关了他禁闭,但并没有切断他的修炼资源。 萧九郎的修炼资质本就不差也是土火双属性灵根,加上萧家相对丰富的修炼资源,年仅三十岁就达到了炼气圆满,只是平日里沉迷享乐,才耽误了修炼。如今静下心来专心修炼,效果竟然出奇的好。他将心中的怨毒与愤怒都转化为修炼的动力,一股脑地投入到功法的运转中。 时间在平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,转眼间又是半将近一月过去了。这天清晨,祠堂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,紧接着,一道耀眼的白光从萧九郎体内散发出来,照亮了整个祠堂。 “突破了!我竟然突破了!”萧九郎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的灵力比之前雄厚了数倍,经脉也变得更加宽阔坚韧,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质的飞跃。他,终于突破到了筑基期! 这突如其来的突破,不仅让萧九郎欣喜若狂,也惊动了祠堂外的守卫和家族深处的萧风与萧长风。萧风第一时间赶到祠堂外,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灵气波动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:“九郎……他竟然突破到筑基期了!” 与此同时,闭关室内的萧长风也感受到了这股灵气波动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不错,这小子总算还有点出息,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能突破筑基期,看来是真的反省好了。” 萧长风亲自下令,打开了祠堂的大门。当萧九郎从祠堂内走出来时,整个人都变了模样。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,眼神平静,神色淡然,身上穿着的破旧练功服虽然沾满灰尘,却难掩其身上的灵气波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