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如墨,将整个相府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 温言坐在桌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春儿送还的手帕。 针脚细密,兰花依旧。 但温言知道,所谓的“剧情修正力”像个只会扫描关键词的低级杀毒软件,它看不懂这朵兰花背后真正的秘密。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,拿下的第一滴血。 她不仅卡进了系统的“绝对安全区”,还把春儿变成了自己的人形云端备份。 “小姐,您……您在笑?”春儿端来热茶,看着自家小姐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有些发毛。 “有吗?”温言收回思绪,瞬间切换回了高冷模式,“你看错了。” 但她确实在笑。那是猎人看穿了狐狸尾巴后,那种名为“拿捏”的愉悦。 打发春儿去休息后,房间重归寂静。 脑海中的死亡倒计时还在滴答作响,但温言此刻的心态已经变了。 投毒的“凶器”有了,执行人“秋蝉”锁定了,采购渠道“济世堂”和“王福”也串联了起来。这条证据链已经形成了闭环。 但还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横亘在逻辑链的尽头—— 动机。 为什么要杀顾惜微? 仅仅因为她挡了白晚音的路?别逗了。这种低端的宅斗理由,配不上“傀儡咒”这种高阶邪术,更配不上那种连环计般的周密布局。 在法医学里,尸体是不会撒谎的。既然顾惜微的尸体已经不在了,那就对她的“人生”进行一次心理尸检。 次日一早,温言故技重施,用同样的借口支开了秋蝉和春儿。 房门一关,这里就是她的刑侦现场。 这一次,她不找毒药,她找“人”。 衣柜打开。云锦、蜀绣、苏缎,颜色从鹅黄到藕荷,全是京城贵女的标配皮肤,毫无个性可言。 妆奁打开。金钗、玉镯、点翠。符合身份,符合审美,唯独没有“顾惜微”自己的灵魂。 书架上,《女诫》、《列女传》摆得整整齐齐,字迹娟秀却充满匠气。 温言随手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 从这些遗物来看,原主就是一个被封建礼教格式化得彻彻底底的标准NPC。这样一个人,有什么理由偏离“剧情”?又有什么资格让世界意志下场抹杀? 这不科学,也不逻辑。 直到她的目光扫过墙角那个落满灰尘的针线篮。 这是古代女子的出厂设置必备品,也是温言这种拿惯了解剖刀的人最无感的东西。她走过去,本能地将篮子倒扣在桌上。 哗啦一声。丝线、顶针、半成品荷包散落一地。 没什么特别的……等等。 温言的手指停在了一块压在最底下的布料上。 不是丝绸,是粗糙的麻布。 她将那块布抽出来,展开的瞬间,瞳孔猛地一震。 这针法……太违和了。 它没有传统刺绣的行云流水,而是由一个个微小的、僵硬的“X”型交叉组成。看起来笨拙、呆板,充满了像素风的廉价感。 温言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