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场面,堪比京城顶流。 温言没坐大堂,直接在演武场摆了张长案,身后悬着墨行川亲笔写的四个大字——“天理昭彰”。 仪式感拉满。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穿着绸缎的富商,哭诉自己新买的百亩良田,被邻村的恶霸占了,地契还在,却被说成是伪造的。 温言接过地契,只看了一眼,便问:“你这地契,是上个月刚签的?” 富商点头如捣蒜。 温言又问:“那恶霸的地契,可是去年的?” 富商再次点头。 温言将两张地契并排放在桌上,对众人说: “各位请看。本朝官府所用的印泥,为了防伪,每年都会在其中加入一种特殊的草药。去岁的印泥,加的是‘凤仙花’,干透之后,颜色偏暗红。而今年的,加的是‘鸡冠花’,颜色更艳,偏朱红。” 她用一根银钗轻轻刮了刮两张地契上的印泥,放在白纸上。 “颜色差异,一目了然。” “更重要的是墨。”她指向地契上的字迹, “写假地契的人,为了模仿官府文书的质感,用的是松烟墨。但为了让墨迹看起来更陈旧,他在墨里加了少量的茶水。这种墨,干得慢,乍看之下没有区别,可一旦用火轻烤……” 她拿起地契,在烛火上快速燎过。 奇迹发生了。 恶霸那张“去年的地契”上,字迹的边缘,都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黄色水渍。 “这是茶水中的鞣酸,遇热后的反应。” “证据确凿,此地契,是伪造的。” 温言话音刚落,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 那富商当场跪下,磕头如捣蒜。 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温言用她那超越时代的知识,快刀斩乱麻,半天之内,解决了十几起悬了数月甚至数年的民事纠纷。 她的名声,在这一刻,达到了顶点。 “神女!真是神女下凡啊!” “我大昭有顾小姐,何愁冤案不雪!” 就在这时,一个身着孝服的年轻人,推开人群,跪倒在温言面前。 “顾小姐,求您为我父亲做主!” “我父乃是城东‘德盛祥’的掌柜,一月前,被发现在房中自尽。官府看了他留下的遗书,就定了案。可我不信!我父亲从无寻死的念头,这一定是谋杀!” 他呈上那封血迹斑斑的遗书。 温言接过,目光扫过, 她的指尖在微干的血迹上轻轻一捻,眼神陡然锐利。 这血,不对劲。 她将遗书放在桌上,用两块镇纸压平,并未声张。 “各位,这是一封很‘有趣’的遗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