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的国公府,静的吓人。 那只装着黑牡丹的紫檀木盒,就摆在正堂的桌案上,像一口小小的棺材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 国公夫人已经哭晕过去两次,被扶回了后院。 而顾远雷,这位在北境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国公爷,此刻双目赤红,周身煞气沸腾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。 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 他一把抽出墙上的佩剑,剑鸣声尖锐刺耳, “老夫现在就带兵进宫,我倒要问问,我顾家的女儿,是不是能任由她一个深宫妇人如此欺辱!” “爹!” 一声清喝,让顾远雷的动作戛然而置。 温言从门外走进来,脸上没有半点惊慌,眼神冷静得可怕。 “您现在冲进去,就是中了她的计。 无凭无据,只凭一个不知来路的盒子,您要如何质问? 说太后在威胁我们? 她只会笑着说您年老昏聩,为老不尊,最后再治您一个‘胁君犯驾’的大罪。” 她走到桌案前,伸出两根手指,将那只紫檀木盒轻轻推到中央。 “这是恐吓,但更是她的破绽。 是她,亲手为自己写下的罪证。” 一个时辰后,书房里。 墨行川也赶到了。 他和顾远雷,一文一武,大昭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, 此刻都脸色凝重地看着温言。 温言将那朵已经完全变黑的牡丹、有“永”字标记的账本、从林舒窈棺中找到的玉佩碎片,并排放在桌上。 “各位,我们来做个拼图游戏。” 她的声音,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。 “第一块拼图:恐吓的手段。 曼陀罗与乌头碱混合的宫廷秘药,专用于园艺的尚宫花剪,前朝皇室专供的‘如意坊’木盒。 这些东西,无一不指向一个身份——熟悉前朝,久居宫中,且地位极高,能接触到这些禁物的女人。” “第二块拼图:案件的共性。从十年前的林舒窈,到现在的秋蝉、白晚音,所有受害者,都是‘傀儡’。 而操控她们的‘傀儡印’和‘血蝶咒’,源自前朝国师的邪术。 这说明,幕后主使与前朝国师,关系匪浅。” “第三块拼图:动机的线索。 济世堂账本上的‘永’字,林舒窈和白晚音手中那块可以拼合的‘永宁公主’玉佩。 所有线索,都指向了一个早已在史书上‘死去’的人——前朝末代公主,永宁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