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看完,他又把头转回去,没说话。 剑一愣在那里。 杨老头更是沉默了三息...五息...十息。 他忽然笑了。 “阿要!”他喊了一声,顿了顿: “你天不怕,地不怕,齐静春死的时候你冲上去劈天! 陆沉在下面,你照砍不误! 正阳山,你说劈就劈! 你现在跑来莫名其妙说这话,什么意思?!!” 他又顿了顿,皱起眉头,猛然起身道: “难道你要把天捅塌了吗?!!” 剑一还在旁边飘着,但被气地微微发抖,他只关注一点: “说话!我哪点罩不住你了?!” 阿要没理剑一,只是带着憨笑,看着杨老头。 杨老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把烟杆往嘴里塞,抽了一口,又吐出来。 烟雾里,他眯着眼看了阿要好一会儿。 “行了,”他摆摆手,“天塌不了就行。” 阿要愣了一下。 他眨了眨眼,像是在消化这句话。 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,弯成一个笑。 那笑容带着酒意,有点慢,有点愣,但很真。 “走了!”他应了一声。 杨老头没再看他,自顾自抽着烟: “滚吧。” 阿要把养剑葫挂在腰间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: “杨老头,你那烟杆...劲儿挺大。” 杨老头没理他。 阿要推门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 门外,夜风清凉。 被风一吹,阿要站在门口晃了晃,扶着门框稳了一下。 剑一飘出来,一言不发,就那么在阿要身边飘着,小脸朝着另一边,明显是生闷气。 阿要傻呵呵地看着他,戳了戳他的小脸。 夜风里,酒气散开,阿要的脸还红着。 剑一嫌弃地拍掉脸上的手指,闷声道: “我刚问你话呢。” “嘿,什么话啊?” “有我罩着还不够?” 阿要憨笑着,没回答。 他只是站在夜色里,抬头望了一眼神秀山的方向。 山上,灯火还亮着。 他站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他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眼睛变得贼亮!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 他迈开步子,大步往神秀山的方向走去。 腰间的蛇胆石剑穗,微微晃动,荡着暖色的光。 酒气在夜风里散开,又聚拢,跟着他一起,往那点亮光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