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宴席一直闹腾到下午三点多才渐渐散场。 宾客们陆续离开,宴会厅里慢慢安静下来,只剩下满桌狼藉和几个还在聊天的前妻。 赵宗飞和李晓然站在门口送客,脸都笑僵了,但眼底仍旧充满笑意。 林乘风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酒劲有点上来了。 他看了一眼旁边吃撑瘫在椅子上的夜轩,开口道:“收拾一下,咱也准备撤了。” 夜轩点头应下,慢吞吞地站起来,把挂在椅背上 如果貊族人时常搞事,说不定天启上下同仇敌忾还会好一些的。恰好正是因为这两年一直太平无事,才让平京皇城里的那些人生出了多余的心思。于是天启朝廷一致内斗,正好也给了貊族人恢复元气的时间。 二牛回头看见祝央手里的东西,劈手抢了回去,像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。 溪恸闻言,呼吸蓦地重了几分,在他听来,易寒的话,可谓是字字诛心,更让他有一种颜面尽失的感觉。 片刻后,仔仔就跨出了沈府的大门,看着还在大门嚎的鱼婶,在一旁劝说的黄嫒嫒,以及很无奈的侍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