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已不仅仅是家事,更关乎沈萧两府的关系,甚至可能影响他在军中的威信和与靖王府的协作。 “逆子!无知妇人!”沈巍低声怒骂,不知是在骂惹事的母亲和弟媳,还是在骂告状的萧衍和昭澜,抑或都有。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第一次意识到,后宅那摊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琐事,可能早已成了一触即发的隐患。 靖王府,凝晖院…… 沈昭澜回来后,由着丫鬟服侍换了衣裳,喝了安神茶。 她正倚在榻上出神,绥儿低声将听来的三爷去太妃院中的事说了,末了小心道:“王妃,太妃今日待您确实不同以往,二夫人那边似乎也有意示好。只是王爷和二爷那边,不知……” 沈昭澜明白绥儿未尽之言。 丈夫萧衍与二叔萧彻素来不睦,连带着她们妯娌间也保持着客气而疏远的距离。 今日婆婆为自己出头,虽解了娘家之围,却不知是否会激化他们兄弟间本就微妙的关系,甚至让丈夫觉得难做? 她与萧衍,因着婆婆多年挑唆和聚少离多,不敢奢望丈夫会因今日之事对她改观,只求不要因此又生嫌隙。 柳清珞今日相伴之情她记在心里,但二房与长房之间的利益隔阂,萧彻与萧衍的明争暗斗,岂是一次同行就能消弭的? 撷芳院内,柳清珞刚核算完今日的几笔账目,揉了揉眉心。 丫鬟端上茶点,顺便将外头听到的闲话说了。 “太妃回来后,似是亲自写了信给王爷送了过去。” 柳清珞端起茶杯,嘴角扯起一抹了然又略带讥诮的笑。 她这个婆婆,最近真是手段翻新。 今日一番操作,镇住了沈家,安抚了沈昭澜,却不知那两位祖宗心里怎么想。 她与沈昭澜今日共了这一场难,心底确实亲近了些许,但也仅止于此。 长房与二房,终究隔着丈夫们的恩怨和府内资源的无形争夺。 萧彻那人,面上笑呵呵,心里算盘比谁都精,他会怎么看待婆婆今日的强势? 是觉得有利可图,还是认为冒了风险? 至于大嫂……柳清珞想起沈昭澜今日哭泣的模样,心中微软,但随即又硬起心肠。 在这深宅大院,同情归同情,立场归立场。 今日援手是情分,但来日若涉及二房利益,她柳清珞也绝不会含糊。 夜深了,沈昭澜正对着一盏孤灯出神,绥儿轻手轻脚进来,脸上带着压抑的兴奋,低声道: “王妃,前头传来消息,王爷……王爷派人快马加鞭送东西回来了。” 沈昭澜一怔:“这个时辰?” 往常萧衍即便送东西,也是随军中信使一同,极少有单独加急送回的。 丫鬟捧上一个不大的锦盒,和一个信封:“说是王爷亲笔信,还有……给您的。” 沈昭澜的心莫名跳漏了一拍。 她接过锦盒,入手微沉。 打开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一把镶嵌着宝石,鞘身雕刻着鹰隼的精美匕首。 匕首旁,还有一小罐军中常用的金疮药。 她认得这把匕首,是萧衍多年前一次战利品,他颇为喜爱,时常随身佩戴。 信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,是萧衍那刚劲甚至有些潦草的字迹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