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【匕首防身,药膏备用。京中若再有不顺,可持我令牌令府兵处置。沈家之事已知,勿忧。休沐即归。】 没有温言软语,没有解释缘由,称得上生硬简短。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意味,却让沈昭澜瞬间湿了眼眶。 他知道沈家的事了。 他没有责怪她惹事,没有质问她为何与娘家冲突,反而送来了防身的匕首和药,给了她调动府兵的权力,告诉她勿忧,还说休沐即归。 “休沐即归……” 他特意告诉她归期。 这在以往,是极少有的。 他回府,常常是突然而至,又匆匆而去,她往往是从下人口中或府中动静才得知。 握着那匕首鞘,沈昭澜的泪水无声滑落,滴在信纸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 刚成婚时,她也曾对萧衍满心爱重过,可这王府容不下她,便如她娘家那般她似乎总是多余惹嫌的一个。 她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讨得婆婆欢心,也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夫君偏爱,只能将自己一颗心守着不敢再过多给出去。 如今,婆婆似乎真改了,夫君也突然有了态度,这一切怎么想都觉得不真切呢? 苏晚院中。 青禾也第一时间将萧衍派人加急送信送物回府的消息告诉了苏晚。 苏晚正在灯下翻阅一本旧账簿,闻言眉梢微挑,放下账簿,轻笑了一声: “动作倒快。看来我那封信,没白写。” 这两人刚成婚也是好的很,惹得原主看着不痛快对这夫妻俩下手最狠。 虽说被原主作的两人关系冷了许久,但肯定是还有情分在,所以她才会写信。 “太妃神机妙算!”青禾由衷佩服。 “王爷这分明是听进去了,在给王妃撑腰呢!” “撑腰是一方面。”苏晚端起温热的安神茶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 “另一方面,也是在回应我信中的提醒。他这是在告诉我,他知道了,他认这个理,也会尽他该尽的责任。 而且,速度这么快,东西又选得如此实用,只怕在沈家这事传开前,或者就在传开的同时,他已经从别的渠道听到风声。” 青禾咋舌:“王爷行事……果然雷厉风行。” “毕竟是军中历练出来的。”苏晚语气平淡,并无太多意外,“他要真无动于衷,那才麻烦。如今这样,虽然方式直接了些,但态度明确,很好。”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眸光深远。 老大这边,算是初步稳住了方向,给了回应。 但人心如冻土,还需徐徐暖之。 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 凝晖院,沈昭澜梳洗时,绥儿面色古怪地进来,欲言又止: “王妃……外头有些闲话,说是……昨晚王爷派人快马送回东西给您的消息,不知怎么传出去了。 还……还添油加醋,说您恃宠生娇,借着娘家的事逼着王爷给您撑腰,连沈家老夫人病了都不让您回去侍疾,王爷这才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