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煜紧紧攥住了玉佩,低下头,喉结滚动了几下,再抬头时,眼中的戾气和委屈已消散大半。 “儿子……愚钝,未能体察母亲深意。”他起身,向苏晚行了一礼,“母亲教诲,儿子铭记于心。公主那边……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外头的流言……儿子也会妥善应对。” 看着萧煜离去时明显沉稳了许多的背影,苏晚缓缓靠回椅背,这次是真的舒了口气。 “太妃,您可真神了!”青禾忍不住小声赞叹。 “三爷来时那股子怨气,奴婢瞧着都怕,您这么一说,他竟……” “他不是怨我去撑腰,是怨我觉得他不需要撑腰。”苏晚揉了揉眉心,露出一丝苦笑。 她得一碗水端平,还得把水灌进他们觉得干涸的心里去。 心理学上,这叫知觉到的支持,比实际支持更重要。 有时候,他们需要的不是你做了什么,而是他们感觉到你愿意为他们做什么。 青禾点头,“三爷心思最是细腻,好在太妃您安抚住了。” 苏晚笑笑不说话。 怎么可能轻易把内心受过伤的人安抚住,不过是片刻表面的。 瞧那老二萧彻有可能插手流言之事便晓得她还有的努力要使呢! 说起萧彻这个儿子,精明市侩,利益至上。 他会为了什么目的,任由甚至推动对王府不利的流言传播? 是真的蠢到被沈家当枪使?还是觉得流言能打击长房凸显二房,对他有利? 亦或是更多的算计? 她需要确认。 苏晚抬眸看向青禾,语气平静:“我记得,老二前阵子是不是在城西盘下了一处绸缎庄?生意如何?” 青禾想了想:“回太妃,是有这么回事。那绸缎庄地段好,但原先东家经营不善,二爷接手后,听说正重新整顿,还未正式开张。” “嗯。”苏晚点头,闲聊般道,“他那个人,眼高于顶,寻常绸缎怕是入不了眼。 我记得库房里好像还有几匹早年宫里赏下来的云雾绡和浮光锦,颜色鲜亮了些,我这年纪用不上,放着也是白放着。 你找出来,给他送过去,就说给他新铺子添些镇店之宝,也算是……我这做母亲的一点心意。” 青禾一怔。云雾绡和浮光锦,那可是极难得的贡品,有价无市。 太妃突然给二爷送这么重的礼? “太妃,这……”青禾有些迟疑,“二爷会不会多想?” 毕竟流言刚起,这时候重赏,难免有安抚或警告的意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