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是要他多想。”苏晚微微一笑,眼神清亮。 “不仅要送,还要你亲自送,找个他院里人多的时候送,大大方方地送。就说我听说他新铺子要开张,找点好东西给他撑场面。” 青禾似懂非懂,但见苏晚神色笃定,便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 撷芳院,萧彻书房。 萧彻刚听完手下关于流言后续发展的汇报,神情淡漠。 流言的效果比他预料的还要好些,至少让长房那边焦头烂额,也让母亲不得不再次出手平衡。 他正思忖着下一步如何利用这局面,为自己在府内和生意上争取更多主动,青禾便带着几个捧着锦盒的丫鬟来了。 “二爷,太妃听说您新得了绸缎庄,特意让奴婢从库房找了些早年宫里赏下来的料子送来,给您添些光彩。”青禾笑容满面,示意丫鬟打开锦盒。 当那流光溢彩,轻薄如烟的云雾绡和光华内蕴,色泽变幻的浮光锦展现在眼前时,连见惯了好东西的萧彻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。 这两样东西,莫说市面上,就是宫里也存量不多,母亲竟舍得给他? “母亲……太费心了。”萧彻起身,脸上迅速挂起惯常的圆滑笑容,“不过是间小铺子,怎敢劳动母亲记挂,还赏下如此厚礼。” “太妃说了,二爷能干,生意做得大,是咱们靖王府的体面。做母亲的,自然希望儿子好。”青禾笑吟吟地转述,“太妃还特意嘱咐,这料子金贵,让二爷仔细着用,莫要辜负了这番心意。” 这话听着是关怀,落在萧彻耳中,却另有一番滋味。 他心思辗转:母亲这是知道了什么?用厚礼敲打?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赏赐和鼓励? 若是敲打,说明母亲已察觉流言与他院中之人有关,这是在警告他安分,同时用重礼堵他的嘴,让他承情? 若是单纯赏赐,那便是母亲看重他的能力,在流言纷起时特意示好,稳固他这个二房的地位? 无论哪种,这礼都接得他心头微沉。 母亲这一手,看似轻描淡写,却让他有些摸不准脉络了。 “多谢母亲厚爱,儿子定当谨记。”萧彻面上笑容不变,吩咐人收下礼物,又让人打赏了青禾。 送走青禾,萧彻脸上的笑容淡去,眼神晦暗不明。 他回到书房,独自坐了许久。 “来人。”他终于开口。 “爷?”心腹随从进来。 “去,把刘管事手上的差事,分一半给王副管事。就说……他近日辛苦了,让他专心负责城东那一片的采买就好,城西新铺子那边,让王副管事多跑跑。”萧彻淡淡道。 “另外,让刘管事闭紧嘴巴,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也不准再往外蹦。若再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从他那儿出来,他就自己去庄子上养老吧。” 随从心头一凛,连忙应下:“是!” 萧彻挥退随从,看着桌上那匹光华流转的浮光锦,指尖缓缓划过冰滑的缎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