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村里人好奇地看着他,窃窃私语,但没人敢上前打扰; 赵老蔫和朱秀芳正沉浸在丧子之痛的绝望中,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。 直到王瞎子又一次拄着拐杖凑过来,低声对他们说: “哎,你们两口子,还在为你家铁柱伤心呢?我看悬了。” “不过啊,今天村里来了个和尚,看着有点道行,你们不妨去求求他,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。” 赵老蔫和朱秀芳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来了精神; 他们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地走到和尚面前。 “大师……大师!”赵老蔫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 “您……您是高僧吧?求求您,救救我家孩子吧!” 和尚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赵老蔫和朱秀芳焦急而绝望的脸上,又扫了一眼屋内隐约传来的呻吟声,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 “阿弥陀佛。施主,贫僧路过此地,只是借宿一晚,化些斋饭,并无回天之力。” “令郎……怕是业障深重,非人力所能挽回啊。” 听到这话,朱秀芳再也忍不住,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: “大师!求求您!只要能救我儿子,您让我做什么都行!求求您了!” 和尚看着痛哭流涕的朱秀芳,又看了看愁苦不堪的赵老蔫,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 “施主,凡事皆有因果。令郎年纪虽小,却戾气深重。” “他无故伤了黄鼠狼的性命,那黄鼠狼并非凡物,乃是山中修炼多年的精怪。” “如今,精怪寻仇,怨气缠身,岂是轻易能够化解的?” 赵老蔫急切地问:“那……那真的就没办法了吗?” “大师,您是出家人,佛法无边,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?” 和尚摇了摇头:“佛法虽广,却也渡不了无缘之人,更渡不了被自身孽障所困之人。” “令郎造下的杀孽,已然种下恶因,如今恶果已现。除非……” “除非什么?大师!您快说!”朱秀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和尚。 和尚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他缓缓说道: “除非,有人愿意替他承担这份业报。” “替他承担?”赵老蔫和朱秀芳都愣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