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身雍容华贵的凤袍,穿在她身上,非但没有显得臃肿,反而将那成熟妖娆到极致的身段,勾勒得淋漓尽致。 威严,美艳,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,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 这就是权倾朝野,让无数男人畏惧又觊觎的女人——大夏太后,萧浣衣! 【顶配!绝对的顶配御姐!这颜值,这气场,这身段……嘶……还是个太后!这要是放前世,得是什么级别的天后巨星啊!刺激!太刺激了!】 陈怜安内心在疯狂咆哮,脸上却是一片平静,躬身行礼:“臣,陈怜安,参见太后。” “国师免礼,赐座。” 萧浣衣的声音很好听,清冷中带着一丝磁性,但陈怜安却敏锐地察觉到,她的声音里,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。 她的眼神虽然威严,但眼底深处,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郁结和病气。 不是装的,是真的身体不好。 “国师的预言,让哀家和满朝文武,都大开眼界。”萧浣衣放下奏章,开门见山,那双锐利的凤眸直直地盯着陈怜安,“永安侯府的事,你办得很好。但那只是开胃菜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现在,云州被围,叛军势大,神都人心惶惶。哀家想听的,不是预言,而是对策。” “国师,你可有破敌良方?” 暖阁内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 预言对了,只能证明你神秘。 能解决问题,才能证明你有用! 所有人都以为,陈怜安会就云州战事侃侃而谈,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计策。 然而,陈怜安却一动不动。 他没有回答萧浣衣的问题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清澈的眼睛,仿佛能穿透凤袍,看穿皮囊,直视她的灵魂深处。 他凝视着她的脸,眉头,缓缓地皱了起来。 萧浣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凤眉一竖:“国师为何不答话?莫非……你也没有办法?” 陈怜安摇了摇头。 他忽然站起身,朝萧浣衣走近了两步,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停下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,轻声开口。 “太后。” “云州之乱,乃国之疮疤,虽急,却非心腹之患。” “臣观太后……龙体凤驾,似乎有恙啊。” 第(3/3)页